【第41章 亂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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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正好滅了黑馬寨，以後就沒人搶生意了。”
“大哥，乾吧！王虎頭主動找死，咱們現在還手，任誰也說不錯來。”
“對，弄死他！”
……
周圍幾個頭領也炸了，紛紛站起來叫囂。
柳判子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站起了冷笑道：“既然王虎頭不仁，那就休怪我柳判子不義！你們都下去，把寨子裡的弟兄們都召集起來，跟他們說，這次打下黑馬寨，我隻取一半錢糧，剩下的都是他們的。”
事情比朱存柘想的要順利的多，柳判子壓根就沒把王虎頭看在眼裡，更沒想到對方還有援兵。
也不怪他大意，誰讓他遇到了倆西貝貨呢？
雙方信息嚴重不對等，柳判子以為這是王虎頭的私自行動，而王虎頭卻自認得到了老袁營的大力支持，至於朱存柘，他自己是假冒的，想當然就以為柳判子也是個水貨。
柳判子天啟年間就落草為寇，多年下來身邊已經聚集了不少老寇，而且他營中向來不要老弱，實力確實比王虎頭強的多。
招齊人馬之後，光是青壯就有四五百，大半扛著大刀長矛，能用弓箭的老賊也有一些，大家都認為滅了王虎頭輕而易舉，又聽破了黑馬寨後，一半錢糧都歸他們，眾人更是熱情高漲。
柳判子一心想滅了王虎頭，也不廢話，留下幾十人青壯守著老巢，大手一揮就帶人出了寨門。
朱存柘先前判斷這貨會找個地方埋伏，實際上他壓根沒這想法。
一來是人多容易亂。古代行軍打仗，指揮官通過喊話能指揮的人數，最多不會超過兩百人，一旦超過這個數字，指揮難度將呈指數級增長。
四五百人一起行動，如果沒有嚴密的組織度，別說埋伏了，走路都能走丟幾個，這些賊寇雖然不至於走丟，但行動遲緩是一定的。
二來是他也沒把王虎頭看在眼裡，費那麼多事乾什麼，直接開打不好麼？
他這邊自信滿滿，那邊王虎頭也感覺自己贏定了。
兩夥人相向而行，很快在一段土路上迎頭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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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是一片拋荒的農田，雙方人數大致相同，不約而同下了土路往兩邊散開，手持武器的凶悍老賊都聚到了前間，後麵則是衣衫襤褸的饑民，手裡拿的武器五花八門，木棍、鋤頭、鐵鍬、扁擔什麼都有。
就如同後世香港電影裡的古惑仔一樣，雙方見麵後不是第一時間開戰，而是隔著幾十步相互叫罵，試圖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這種行為在軍事上有個專業名詞，叫罵陣。
兩相一對比，黑馬寨實力明顯遜色不少，就連罵聲都不如對方大。
不過王虎頭不慌，他後麵有大佬！
這貨一邊叫人趕緊去後麵報信，一邊到前麵罵陣拖延時間。
“柳判子，你這無恥小人，有種出來單挑。”
“他娘的，生個兒子沒屁眼，狗一樣的東西，還敢跟老子搶生意，你王爺爺我今天非把你卵子捏爆了不可。”
“膽小鬼，窩囊廢……”
王虎頭中氣十足，什麼難聽罵什麼，一個人喊叫起來比得旁人五六個，柳判子也在人前叫罵，可聲音沒有對方大，差點把鼻子都氣歪了。
不過單挑是不能單挑的，這家夥長的跟狗熊似的，自己哪打的過他。
看見身邊的悍匪都看向自己，柳判子黑著臉喝道：“看什麼，還給我將這家夥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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