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哨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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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
“進來！”
朱存柘抬起頭，看著站的筆直的周駿，笑道：“放假還把你喊來，沒耽誤你休息吧？”
“沒有！”
周駿不知道朱存柘喊自己過來乾什麼，他們小隊在這次作戰中中規中矩， 沒什麼錯漏，但也沒什麼出彩的地方，突然被單獨召見，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朱存柘招手讓他坐下，直言道：“流寇要來歸德府的事你知道吧？”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老袁營即將來歸德府的消息朱存柘並未刻意宣揚，但也沒禁止在營兵中傳播，免得他們到時沒有心理準備。
周駿作為二隊隊長，自然是知道的，當即點頭道：“屬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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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存柘起身倒了杯茶，遞到周駿麵前道：“袁老山人馬眾多，我們隻知道他要來，卻不知什麼時候來，對其兵力更是隻聽風聞。
有多少老賊，老賊中多少是騎兵，多少披甲，有無火炮，這些咱們都全無了解，一旦打起來會很吃虧。所以我想組建一支專業哨騎，平時可以外出打探消息，戰時可做傳令、警戒之用。
幾個隊長之中，隻有你會騎馬，所以才找你來了解一下情況。”
按道理打探消息這事該細作去做，可朱存柘手底下沒有這樣的人才，也沒有這樣的時間去慢慢布置，最省事的辦法，就是撒出些哨騎出去，平時扮作百姓，一旦發現流寇動向，立刻回來報告。
這種方式極為簡單粗暴，隻能偵知流寇的大體動向，對於其具體兵力部署，往往需要捕俘才能得知，但在消息閉塞時，卻是獲知情報最快速的方法。
清軍數次入寇，深入大明境內一兩千裡，兵馬俘虜數十萬，全都是靠這種方式獲知明軍情報，從而從容做出部署。
沒想朱存柘叫自己是這事，周駿情緒有些激動，雙手不自覺的摩挲著膝蓋，大聲道：
“屬下一直想提醒大當家這事，崇禎九年到現在，流寇來咱們柘城數次，每次過境都是馬多騾多，核心老賊更是一人雙馬，乃至一人多馬，一旦事情不對，隨時都能放棄饑民逃跑，打起仗來更是猛的很。
屬下兩年前被縣裡招去守城，就親眼見過一鬥穀的騎兵打仗，睢陽衛的人來剿賊，結果被上千騎兵一窩蜂就衝垮了，咱們要想和他們周旋，非得也組建騎兵不可。
此外咱們柘水營以後人馬多了，傳令就是個問題，到時隊列前後數裡，塘馬、哨馬更是不可或缺……”
周駿平時訓練還算不錯，但也不算特別出彩的，隻因會騎馬養馬朱存柘才高看他一眼，沒想談論起騎兵來，竟然有點滔滔不絕的意思。
特別是他提起流寇騎兵時，將其內情說的極為準確，這些東西雖然是公開的，很多人也都親眼見了，可能說出醜寅卯的卻很少，可見他平時就注意搜集這方麵消息。
朱存柘本就有意讓他著手組建哨馬，現在看其表現，更多了幾分信心，不動聲色道：“若是現在讓你去組建哨騎，你會如何做？”
周駿心中更加激動，恭敬的道：“屬下以前是馬戶，雖然沒當過騎兵，卻耳聞目染了一些。要想組建一支哨騎，首先馬就不能差了，騎兵來去如風，至少得有一匹健馬可堪騎行才成。
而且這健馬一旦被選為戰馬，就得用精料喂養，不能怠慢了，馬這種畜生全靠吃草過活，拉出騎乘的話，沒有精料很快就餓瘦了。
其次騎馬的人也不能差了，最好從小就有騎行基礎，懂得養馬。騎馬不難，可要想在馬上作戰，卻非短時間可以訓練出來的，何況哨騎時常外出，不懂馬性可不成。”
朱存柘手指無意識的敲著桌子，等他說完才道：“咱們營裡人少馬少，如果按照你的這種標準，恐怕選不出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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