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在呼呼大睡。
....
下午兩點半。
周文昌教授的線上暑假課準時開始。
直播間裡三百多人，大部分是高中生，也有一些曆史愛好者。
周教授打開攝像頭，調整了一下話筒，沒有急著講正題。
“今天不聊那些正兒八經的，話說昨晚有個直播，你們知道嗎？”
彈幕緩緩飄出，大部分表示不知道。
也有人忽然反應過來。
“啊，淺淺，我知道，是那個淺淺的哥哥講女媧補天的！”
“我刷到過片段，還沒仔細看。”
“我看了，講得賊厲害，我昨晚熬夜看的，反複去查資料！”
“...”
周教授輕輕點頭，
“看來有些人知道，有些人還不知道。”
“我昨晚看了那個直播錄屏，從頭到尾，看了兩遍。”
“今天這節課，我就想跟你們聊聊；那個人的推導中，有一個細節讓我印象特別深刻！”
課堂的彈幕開始飄過，“什麼細節，老師快說！”
周教授操作鼠標，在鍵盤上敲打一下回車，調出一張PPT。
這是他看完李牧發來的視頻後總結出的教學大綱。
“他在視頻最後提到了一個東西——不明飛行物。”
他點擊鼠標，一頁PPT往後劃拉，儼然一串繁體字的古文。
“你們都知道《夢溪筆談》裡有物如珠，自天而墜的記載；但你們可能不知道，類似的記載，在我國古籍裡還有更多。”
大屏幕上所有正在連線的學生們紛紛露出好奇的表情。
周教授不急不緩地又翻到下一頁，
“比如，《資治通鑒》卷八十，西晉太康年間：夜，有星自天而墜，赤光燭地，聲如雷，俄而化為白氣，良久乃散。”
他指著電腦幕上的文字。
“注意這四個字——化為白氣！”
“正常的隕石墜落，會化為白氣嗎，不會的。”
“隕石要麼砸在地上，要麼在空中爆炸；這化為白氣的描述，更像是一種東西在釋放能量後消失了！”
學生們紛紛點頭，也有學生輕輕開口。
“我以前看這段時以為是流星，但現在好像不像了。”
“對，老師繼續繼續！”
周教授又往下翻了一頁PPT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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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這個，《新唐書·天文誌》貞觀年間：有光自天而下，狀如月，停於雲中，良久乃沒。”
他表情一凝，指著最後兩段，“關鍵在這裡，停於雲中！”
“意思是：一個東西從天上掉下來，沒直接砸到地上，反而停在雲層中，它停了一會兒，然後就沒了。”
“你們覺得，正常隕石會停嗎？”
學生們眉頭緊蹙，紛紛搖頭。
周教授繼續翻閱PPT。
“還有更蹊蹺的！”
“《金史·五行誌》金太祖天輔年間：有物如日，自天而墜，赤光四射，須臾複升於天！”
他微微頷首，輕輕吸了口涼氣。
“複，升，於，天！”
“什麼意思呢？”
“有個東西像太陽一樣，突然掉下來，霞光四射，過了一會兒，又飛上去了。”
“這是什麼呢？”
“球形閃電嗎？也不對啊！”
此話一出，課堂直播間內頓時安靜不已，每個學生都看見了對方臉上的不可思議。
這怎麼看都是UFO啊！！！
誰家球形閃電在空中上下懸停？
課堂安靜了片刻，周教授的聲音才繼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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