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機層層圍攏,我們徹底被包了餃子。
我瞬間把局勢看得明明白白。
門外紅衣拚命破門,是外頭的殺招;李驍在裡麵步步緊逼,就是藏在身邊的內鬼。
這鬼村子獵殺活人,從來都不止一套手段,玩的就是內外夾擊,趕儘殺絕!
“全都貼緊牆壁,別動!誰也別亂碰屋裡任何東西!”
我壓低嗓子急喝,讓身後兩人穩住身形。
現在我們仨絕對不能再碰任何禁忌,要是再違規添上因果,就算我再會找漏洞,也徹底回天乏術。
許軟緊緊貼住牆麵,小聲提醒我:
“陳硯,他身上的陰氣,和古槐樹、紅糕、還有全村這些臟東西,全是一路貨色。”
“現在的他,就等同於村子的禁忌本身。”
我點了點頭,心裡把這套規則鏈條摸得透透的。
紅糕引煞,古槐鎖魂,再借著錯亂的時辰定下死劫,三步下來,違規的外人就會被徹底同化。
現在的李驍,就是個行走的禁忌。
他一步步靠近我們,就等於致命禁忌貼了上來。
但凡我們慌了神,或是不小心跟他對視、躲閃出錯,立馬就會被陰氣纏上,跟著一起遭殃。
“趙凱,記死了!”
我冷聲叮囑,“千萬別跟他對視眼睛,也別往後退撞到牆壁,更別張嘴大喊大叫。隨便一個小動作,都能招來禍事!”
趙凱嚇得渾身止不住發抖,隻能咬緊牙關一個勁點頭。
屋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徹底異化的李驍不慌不忙,一步步往前挪,動作機械又死板,跟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木偶沒兩樣。
走到離我還有兩米遠的地方,他忽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他僵硬地抬起右手,手掌平平攤開,朝著我這邊伸過來。
這動作,跟最開始在村口那些故作警示的村民,簡直一模一樣。
一道沙啞乾澀、毫無情緒的聲音,從他喉嚨裡硬生生擠了出來:
“違規者當誅,活人當離村。”
我瞳孔猛地一縮。
好家夥,這是在替這座鬼村子宣讀判詞!
犯了規矩的人就得死,沒犯錯的,也必須滾出村子。
可這鬼地方,進得來就別想出去。
讓我們離開屋子,說白了就是逼著我們大半夜跑到外麵去,直接觸發第五條死規——日落之後,嚴禁外出!
一瞬間我就看穿了這環環相扣的陰毒算計!
先把同伴同化成傀儡,再借著傀儡逼我們出門,主動踩中最後一條禁忌,到時候全員違規,全員被同化,一個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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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套一步,算計得滴水不漏,根本不給人留半點活路。
“真夠狠的,玩得一手好連環計。”我心底一陣發寒。
轉眼功夫,昔日同伴就變成了刺向我們的刀。
趙凱徹底慌了神,聲音都變了調:“現在咋辦啊?他逼著我們出去!不出去的話,會不會又觸發新規矩害死我們?!”
我強壓下心裡的焦躁,快速梳理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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