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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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少，離家近，還能接送娃。”
王月舒眼睛亮了：一頓飯吃出鐵飯碗？
秦舒凡蹬著小椅子晃腳丫：“陳爺爺，我以後常去您家玩！”
“你很忙？”
“可忙啦！”
她掰手指頭數，“早上跟大哥練拳，上午陪二哥寫字，下午還要學算賬……”
數完一拍腦門：天啊，我咋比縣長還累？
陳濟成樂得胡子直顫，摸摸她毛茸茸的腦袋：“來爺爺家，糖糕管夠，皮影戲隨便看！”
真噠？
王月舒眼睛一亮，差點蹦起來。
陳濟成笑著點頭：“下周一，直接去警備司令部報到！”
“謝謝伯父！以後就跟著您乾了！”
老頭樂得直搓手，瞅見雙胞胎在啃糖葫蘆，笑得更歡。
秦舒立縮在角落，被當空氣晾著。
人走茶涼，連句招呼都沒撈著。
車把一家四口送回胡同口，寒風刮得人耳朵疼。
進屋關門，秦舒立立馬壓低嗓音：“媽，檔案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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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姥姥姥爺是烈士，掩護同誌犧牲的，材料乾淨得很。”
他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摳著門框木刺。
要是出岔子，天亮前就得卷鋪蓋蹽遠。
等雙胞胎睡熟，他回屋倒頭就躺。
淩晨六點，睜眼——窗外黑得像墨汁。
錢進，多活四百來天，夠本兒了。
套上舊棉襖， ** 落地沒半點聲兒。
帽兒胡同？抬腿就到。
掃街大爺嗬著白氣，梆梆敲鑼打更。
他貓腰繞過三棵樹，二十分鐘摸到錢家門口。
雪地上腳印全用枯枝抹平。
** 、落地、蹲身、聽聲。
四進院子空得能聽見老鼠打嗝。
正房黑燈瞎火，鼾聲跟拉鋸似的。
門閂輕輕一頂，“哢噠”
彈開。
錢進正咧嘴傻笑，口水快淌到枕頭邊。
秦舒立剛抬刀，床上人猛地睜眼：“你——”
左手捂嘴，右手捅刀。
一刀、兩刀、三刀……
血從刀縫裡咕嘟冒，被子吸飽了變暗紅。
錢進眼球暴突，死盯著那塊黑布。
想認臉？做夢。
十二秒，三十六刀。
刀尖滴著血，他在被子上蹭了蹭。
抽屜、炕櫃、床板縫，全翻個底朝天。
八十條大黃魚，一萬二大洋票。
這肥老胃口真不小，上次抄家漏的油水，全讓他又攢齊了。
霧還沒散透，他拎著油條豆漿進了院門。
灶上鍋響，煎蛋滋啦一聲。
家裡吃的全是秦舒立從空間掏的，靈泉澆出來的菜，水靈得能掐出汁兒。
這兩天他發現空間悄悄漲了，原先十畝地，現在十一畝整。
琢磨半天，估計是埋的鬼子多了點。
可兩萬多頭鬼子才撐開一畝，質量怕是太次，空間都不愛認。
秦舒立歎氣，一畝就一畝吧，總比沒有強。
早飯後王月舒出門買報，秦舒立領著雙胞胎紮馬步、甩胳膊。
剛練兩分鐘，院外炸開一片吵嚷，賈張氏的罵聲像刀子似的劈進來。
三兄妹推開大門，貓在月亮門邊偷瞧——中院賈家門口，賈張氏死拽著個男人胳膊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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