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煙霧裡眯起眼：“錢進真沒了？你親眼瞧見的？”
王朝壓低嗓門，手指在桌沿敲了兩下，“昨兒豐澤園，他跟警備司令、市長當場嗆起來。
** 味兒衝鼻子。”
王蒲猛地站起，椅子哐當撞牆，“真事？！”
“張開泰，警察局財務科長，證詞我都攥手裡了。”
王蒲兜著圈子走了三圈，突然刹住腳，“你打算怎麼動？”
“王月舒，人事科長，跟陳濟成家是老親。”
王朝搓了搓耳垂，“撬她，就能揪住陳濟成軟肋。
謝石那條線，自然就斷了。”
王蒲慢慢陷進沙發，煙灰掉在褲腿上也不撣，“動作要輕，尾巴得剪乾淨。
戴老板親自盯的事，錯一步，腦袋搬家。”
“懂了。”
王朝轉身出門，門還沒關嚴，王蒲手背青筋直跳。
兩天後，四合院擠滿了人。
易中海、劉海中、許午德蹲在影壁牆下合計：趁大夥兒還沒上工，先把人攏一塊兒認個臉。
分頭喊人。
易中海推劉海中去秦家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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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直擺手：“我住後罩房，跑一趟得喘半分鐘，您自個兒去吧。”
易中海硬著頭皮敲開秦家門。
秦舒立剛探出頭，他就劈裡啪啦倒完話：“中午過後，中院集合，都來露個臉！”
話音沒落，扭頭就走。
秦舒立回屋一說，王月舒眼睛唰地亮了。
她在這院子夢裡待了幾十年，光看不能碰，今兒總算能伸手摸一摸磚瓦了。
飯碗一撂，她拎著小板凳就往中院蹽。
院裡早坐了一片人，衣裳舊，臉上卻泛著光。
活兒有了，糧票穩了，日子正往熱乎裡奔。
四六年春節剛過，牆根還堆著沒化淨的雪碴子。
大夥兒縮在連廊底下，瞅著院子 ** 那仨人。
易中海拍拍手，嗓門敞亮：“今兒人齊，咱互相認個臉！遠親不如近鄰，住一塊兒就是緣分。”
他咧嘴一笑，國字臉舒展開來：“我叫易中海，軋鋼廠乾鉗工的，喊老易、易師傅都成。
這是我媳婦陳秋蘋。”
話音剛落，劉海中就往前一湊：“我劉海中！媳婦王翠芬，仨兒子，老大劉光齊——後院住著，有事招呼一聲！”
許午德拽著媳婦，又把許大茂推上前頭。
其他人跟著照貓畫虎，挨個報家底。
何雨柱才十一歲，牽著妹妹站自家門口，聲音細得像根線：“我爸何大清不在，就我們倆……”
話音落下，大夥目光全飄向王月舒。
這女人往那兒一站，跟畫裡走出來的似的。
可瞧她和仨孩子穿的料子，誰還敢多盯兩眼？秦舒立那胳膊，掄起來真能砸斷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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