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門得很……十歲就帶殺氣？”
“我兒子沒了，你兒子也別想活！”
“咱倆一塊兒當寡婦，誰也別好過！”
秦舒立哪知道這些？知道早一刀結果了她。
王月舒見他進門，擦著圍裙問：“今天練功這麼快？”
“老聾子想硬闖院子，被我堵回去了。”
“她盯我們，眼神不對勁。”
王月舒歎口氣：“來者不善啊。”
秦舒立心裡翻個白眼：我才是真·來者。
“娘，院裡人雜，換個獨門小院吧？”
“我去找，乾淨利落，一家子清淨。”
王月舒摸摸窗台，指尖沾著灰：“這兒是你爸和我一磚一瓦壘的……再住住。”
她不想搬，怕秦大柱哪天回來，找不見家門。
秦舒立沒強求，轉頭說：“後天您去警備司令部辦調職。”
“錢進一死，警察局肯定要洗牌。”
王月舒點頭，手指無意識繞著衣角：“人事科長這位置……新官上任，第一個砍的就是我。”
“您懂就行。”
他抓起籃子準備買醬油，王月舒忽然開口：“舒立，十歲了，該上學了吧？”
他後退半步，手按在門框上：“現在教材還沒換完，學校也沒開課……緩幾天？”
“再等……”
話音沒落——砰！大門被踹開！
王朝帶著十來號人衝進來，槍口齊刷刷對準正房。
四合院門口擠滿了看熱鬨的街坊，聽說小鬼子投降了，個個以為太平日子來了。
王月舒一把攥住秦舒立的手腕，輕輕搖頭，轉身就往外走。
“你們哪來的？上我家乾啥？”
她聲音不高，卻壓得住場子。
穿中山裝的王朝下巴抬得老高，“王月舒？北平保密局的。
你攤上事了，跟我們走。”
她站在門檻上，腦子嗡嗡響——藏了這麼多年，連親兒子都不知道她底細，誰露的風？
回頭瞥了眼屋裡那對雙胞胎，心口像被攥了一把。
秦舒凡衝出來死死抱住她大腿，“娘！他們是壞蛋！”
秦舒平張開胳膊擋在前頭，小身子繃得筆直。
王月舒把倆孩子拽到身後，眼皮都沒眨一下，“我是警察局人事科長。
有事，輪不到你們管。”
王朝咧嘴一笑，“保密局說查，天王老子也得讓路。
市長？照揪不誤。”
“我要打個電話。”
“做夢！”
他啐了一口，“當這兒是茶館呢？”
秦舒立從屋裡踱出來，貼著娘後背低語：“警備司令部接通了，人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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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他邁步上前，站在石階上，目光掃過對麵十二張臉。
王朝眉頭擰成疙瘩——這半大孩子個頭不高，眼神卻像刀子刮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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