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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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舒和兩個弟弟看得眼睛發直。
“哥！快回來教我！”
秦舒凡原地蹦高。
他一個甩彎，穩穩停在小妹跟前：“想玩不？”
“想！快啊！”
她急得直搓手。
三人齊動手，給雙胞胎係牢護具，推著滑了兩趟。
身子骨都硬朗，平衡感賊好，兩圈下來就能自己控方向了。
就是不敢猛加力，怕刹不住。
秦舒立打頭探路，王月舒殿後盯娃。
四個人繞開北平城主街，往西邊小梁村蹽。
城裡早炸鍋了。
蔣一平拍桌子下令，警備司令部加行轅警衛團全體撒網，搜了一宿。
屁都沒撈著。
起初陳濟成嘀咕王月舒可疑，蔣一平壓根沒上心。
就想借她扯出警備司令部的把柄，最好連李臨也拖下水。
可人真沒了——一個女人帶仨娃，憑空蒸發。
特務翻遍胡同，警察撬開賭窩，混混們連茅坑都掏三遍。
還是沒影兒。
蔣一平後脖頸發涼：這娘們兒，背後有座山。
下午機場臨時會議室，各大衙門全來了。
連常年窩家的李臨都帶著肖四濡趕場。
“諸位，王月舒跟‘幽靈’有沒有勾連，眼下還掰不清。”
“但她能帶著孩子消失，說明背後有組織——要麼是幽靈，要麼是地下黨。”
滿屋子鴉雀無聲。
誰敢接話？說錯一個字，腦袋就懸了。
蔣一平斜眼瞟李臨：“李主任，陳濟成是你手下吧？要不您領回去，自家灶上燉？”
李臨臉繃得像塊鐵板：“國府做事，不分你我。
他知情不報，私心太重——交 ** 通局和保密局審。”
蔣一平咧嘴一笑：“那好，喬天齊、馬翰山，你們倆主審。”
“查清楚陳濟成在警備司令部乾過啥爛事。”
“是！”
兩人啪地敬禮。
李臨忽然壓低嗓門：“蔣處長，北平斷糧斷炊半個月了……”
李臨一拍桌子：“先解禁民生供應！老百姓總得吃飯穿衣吧？”
蔣一平嘴角一扯：“李主任，王月舒還在外頭蹽呢，放開關卡她蹽了咋辦？”
李臨後槽牙咬得生疼——這人真把北平當死城了。
他盯著馮休立：“馮司令中午帶一個師進城了，九座城門立刻封死！人跑不了，百姓也餓不死。”
馮休立點點頭，蔣一平臉一僵：“軍事指揮權移交馮司令，警備司令部、警察局全聽調遣！”
“明白！”
常寬應聲，袖口還沾著沒擦淨的灰。
司令被抓，副司令失蹤，梁信蹲牢，秘書處空了，參謀長請假——就他這情報處長硬著頭皮來開會。
審訊室裡，陳濟成癱在椅子上，鼻血乾在下巴上。
喬天齊翹著二郎腿，茶蓋刮碗邊刮得刺啦響。
馬翰山吹了口熱氣：“陳司令，您孫子才一歲零三個月，尿褯子都換不過來呢。”
陳濟成猛地抬頭，脖子青筋暴起：“衝我來！動我家人算什麼爺們兒！”
悔啊。
早知道幽靈能神不知鬼不覺帶走王月舒，他寧可裝瞎。
馬翰山手裡的茶杯頓住：“隔壁你副官剛開口，你再不開口，全家福變遺照。”
陳濟成嗤笑一聲，唾沫星子噴到對方領口：“馬處長運氣真旺啊，每次出事都‘恰巧’不在場。”
“幽靈要是知道你帶隊抓王月舒……”
他咧開帶血的嘴，“你猜她留不留你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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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翰山茶杯重重一頓：“她留不留我，我不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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