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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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懶洋洋往草堆裡一坐，拍了拍褲腿灰：“行啊，腦子夠快。”
“老家夥防了一輩子，死得比雞還悄沒聲。”
“那你呢？”
秦舒立眯眼，“護著你的漢子，又是什麼來頭？”
她臉瞬間垮下來，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戳他心口：
“你該死！計劃全毀在你手裡！”
秦舒立腦中電光一閃：“鬼子娘們？”
殺過的倭人太多，這腔調、這眼神，假不了。
女人瞳孔猛縮，手不自覺掐進掌心。
沒想到最深的底牌，被一眼掀開。
她緩緩吐氣，坐直身子：“鬆山由加美。
剛才被你捅穿的，是我貼身護衛——中村裡勇。”
秦舒立眉頭擰緊。
本想掃清北平地頭蛇，結果一腳踹進倭國暗樁窩裡。
“你們是戰敗後，偷偷留下的釘子吧？”
“識相點，把上線、下線、接頭點、聯絡暗號，全倒出來。”
“說清楚，給你個痛快。”
鬆山由加美牙關咬得咯咯響，死死盯著他：
“幽靈……我蹲這兒，就為等你。”
“等 ** 啥？我連剃須刀都沒摸過！”
她突然仰頭狂笑，笑到嗆咳，眼淚劈裡啪啦砸進土裡：
“孩子？你殺得北平憲兵不敢睜眼走路！”
“華北司令部連夜卷鋪蓋逃去津門！”
“這種孩子，咋不生在倭國？”
秦舒立聳聳肩：“我要真在倭國長大……”
“你們投降前，島都該沉海裡了。”
“這麼一想，是不是舒服點了？”
她一怔，臉上的狠勁兒卡住了。
秦舒立沒給她喘氣機會：“名單，現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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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
她從牙縫裡擠出仨字。
“我就愛啃硬骨頭。”
十分鐘後，她癱在地上，喉嚨嘶啞，手指抖得握不住筆：
“我……招。”
再硬的特訓，也扛不住這種反複吊命的折磨。
她現在隻想閉眼，永遠別醒。
“紙，筆，寫全乎了。”
她哆嗦著落筆，名字、地址、暗號，一個接一個爬滿紙麵。
秦舒立捏著那張密密麻麻的名單，指尖發燙。
八條骨乾，一百一十多個下線。
小鬼子真會藏啊。
“你們這擴張速度，挺猛。”
鬆山由加美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還難看：“黃賭毒三樣，誰扛得住？”
“不 ** ？那就試試**裡頭的花樣。”
“怕 ** ？煙土吸一口，骨頭都酥。”
秦舒立沒接話。
她說得對。
普通人真扛不住。
但他不是普通人。
他轉身就走，從麻線胡同鑽出來，踩著夜色滿城跑。
三個鐘頭，直乾到淩晨兩點。
人全拎進空間了。
鬆山由加美眼睜睜看著手下一個個憑空出現，臉白得像紙。
審一個，清一個。
兩小時不到，名單上的人全沒了。
“和合公司的事，接著吐。”
秦舒立把蘋果核扔進桶裡，“地址、人名、暗樁，別漏。”
她盯著地上 ** ，指甲掐進掌心。
恨意燒得胸口發燙——既然全完了，那就拉整個北平陪葬！
筆尖狂舞，五張紙寫滿。
連合作商、洗錢點、備用金庫都標得清清楚楚。
秦舒立哢嚓咬一大口蘋果，汁水濺到下巴上。
“嘿，小鬼子還挺勤快，不打不寫，打了倒挺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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