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掃了一眼。
關掉界麵。
現在的他已經不太在意每次多幾百點。
真正明顯的變化，是他越來越習慣不把係統提示當終點。
一個紅點隻是開始。
往前是什麼案。
往後還有沒有人。
現實裡能不能坐實。
這些才決定一件事最後能走多遠。
傍晚五點。
最後一部失竊手機也有了方向。
不是在吳成海和張磊手裡。
馬建斌交代，昨天偷到以後已經低價賣給城西一家二手手機店。
趙國平立刻打斷他。
“先別急著定店裡老板有問題。”
“他說賣了，不代表對方明知是贓物。”
“先查交易過程。”
“明白。”
王強聽完，忽然碰了碰林川。
“發現沒有？”
“什麼？”
“你們現在說話越來越像。”
林川看了趙國平一眼。
“誰跟他像？”
趙國平正好聽見。
“怎麼？”
“沒什麼。”
王強迅速閉嘴。
等幾個人回青河所。
天已經快黑了。
陳建國站在值班台後麵。
看見三人進門。
第一句話非常自然。
“幾個？”
王強伸出四根手指。
“人四個。”
陳建國眉頭一跳。
“不是丟兩部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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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三天丟五部。”
“找回來四部。”
“順著又摸到兩個後端。”
陳建國沉默半天。
最後隻問：
“市局那幾個人走遠沒有？”
大廳先是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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