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燒烤店出來,時間便已經來到了傍晚的七點半。
雖說這個點兒白晝的暑氣還未完全褪去,但畢竟沒有了陽光的直射,體感上還是比白天的時候涼快了一些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林溯有意識的放緩了腳步,目光遊離在了街邊那一道道亮著的餐館招牌上。
也難怪他們小區的業主們常說,住在這附近,晚上就別想著出來跑步了。
這油炸、乾鍋、小炒、火鍋、冒菜、麻辣燙的香味兒飄得滿街都是,在這種地方夜跑,不亞於亞索麵對五條顯示擊飛虛線,主打的就是一個無法抗拒。
慢0.1秒摁R,那都是對各路義父的不尊重。
在這種地方夜跑嘛,越跑越胖才是正常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不吃飽哪裡來的力氣夜跑呢?
「我臉上是有什麼嗎?」
收回打量街道的視線,林溯轉過頭來,有些無奈的望向了身旁的江晚漁。
這姑娘的眼神真就是一點都不掩飾的,從燒烤店到眼下,她這都看了自己快一路了。
關鍵她什麼都不說,就這麼大大方方的看著他。
給他看的都有點發毛了。
「沒什麼啊。」
「那你為什麼一直在看我?」
「你好看不行?」
江晚漁挑了挑眉,理直氣壯的給出了回答,然後話鋒一轉,故意拉長語調,調笑著道出了後半句話來,「怎麼,林大少爺—害—羞—啦?」
「是的,羞死我這個純情男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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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溯頗為配合的點了點頭,接著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說起來,他好像記得有句話是那麼說來著。
男孩子出門在外,記得要保護好自己。
「那很害羞了。」
江晚漁翻了個白眼,收回瞭望向他的視線。
不過對他的這個反應,她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人暈碳了之後就是這樣的,懶洋洋的,完全不想動。
他們就這樣繼續往前走了起來。
「所以,到底是怎麼了?」
在走過了美食街的最後一段路後,是以林溯主動打開了話匣子。
雖然他的建模是不差了,但江晚漁明顯不是那麼花癡的人。
換而言之,她應該是有什麼問題想問,但又沒找好開場白,就隻能以這樣的方式,等他主動的打開話茬。
「你剛才在燒烤店裡露的一手,練了多久?」
見某人終於上道了,江晚漁也不再藏著掖著,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她是對他刮目相看了不假,但還沒花癡到這種程度。
剛才頂多也就是好感度加了個3吧?
不,3好像低了一點,那加了個6吧!
「一個暑假吧,有時間就自學一下的那種。」林溯頓了頓,「不過我也確實是很久沒碰過這個了。」
「那去年的文藝匯演,你怎麼不上去露這麼一手呢?」
江晚漁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
換她來的話,她早就……好吧,除非是老師點名要的她出節目,不然她也是不會自告奮勇的舉手的。
「因為那學期我還不會。」
林溯扯了個小謊。
「行吧。」江晚漁點了點頭,邁開步子,走在了前麵,「所以你的小說,待會兒在我們各回各家之後,能不能不經意的告訴我名字?」
這是她第二次提到這件事了。
老實講,在他彈唱那首歌之前,她對他寫了什麼小說的好奇心,其實還沒那麼濃。
第一次提的時候,也隻是抱著後麵他願意發就發,不願意發就算了的心態提的。
可現在嘛。
她是真的很好奇!
她特別特別想知道,一個唱歌唱的那麼好聽的人,寫出來的小說是什麼樣的。
是同樣的別出心裁,還是特別有意思,亦或是不怎麼樣。
不過就她個人來講,她更傾向於的是他寫書寫的也同樣的好。
是,她知道,不存在那種樣樣都好,樣樣精通的人。
但她就是會忍不住的這麼去想。
可能是因為彈唱著歌的他過於耀眼,也可能是因為……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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