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林溯的嘴角抽了抽。
嗯……
也算是不意外了吧？
大概？
「對。」
「那年級第二呢？我是說他的座右銘。」
「喏。」
她滑了一下屏幕，照片自動切到了下一張。
「嗬……」
林溯乾笑了兩聲。
確實是不意外哈。
屏幕上，座右銘那一欄的文字是【我累銅泥丸】。
「後麵還有呢。」
江晚漁繼續往後翻了起來。
一張接一張的照片就這樣映入了林溯的眼簾。
整個一豪情在天。
從三角簍子，到瓦，再到擼，高一的學弟學妹們的活兒，真是要比高二他們整的狠。
甚至還有『我有兩個那個』。
「這……牛逼。」
想了半天，他才從嘴裡憋出了這倆字兒來。
「然後現在高一的年級群裡是這麼個情況。」
江晚漁接著又滑動了一下屏幕。
那是今天早上7點的一段錄屏，高一年級群的群消息的聊天速度，已經到了一秒五六條的地步。
聊的都是榮譽欄的事。
「如果不是高三的學長學姐們要高考了的話，可能他們也會被你帶著整這麼一次活兒。」
她把手機收了回去，素白的手微微握拳，假裝握著話筒似的遞到了他的麵前。
「所以，採訪一下，作為掀起這次風潮的創始人，你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已出倉，感覺良好。」
「跟你說正經的呢。」
聞言，她眉頭微蹙，眼裡多出了一抹無奈。
「那就一學期拿下四中，兩學期持平一中，一個半學年過後，讓萬年老二的排名焊死在一中頭上。」
林溯正了正表情，操著一口播音腔道出了這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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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議你睡覺的枕頭墊高一點。」
江晚漁翻了個白眼。
拿下四中還是有可能的，但持平一中，那就是不可能的事。
從二中建校開始到現在，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兩個學校的生源，硬實力，基礎條件那都是存在的有客觀差距的。
「總得敢想嘛，想都不敢想，那不是直接完蛋了？」林溯這麼說著，話鋒一轉，「所以顧曼卿是通過你的讀者帳號名字，認出你的？」
「對。」
儘管有些疑惑話題怎麼又回去了，但江晚漁還是點了點頭。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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