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可可味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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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艾麗都一個平平無奇的午後。
光映廣場人來人往，茶奶店門口的遮陽傘下擺著幾張白色的桌椅，空氣裡飄著奶茶和甜甜圈的甜香。
可可對上了一雙猩紅的眼睛。
“這位……客人？您還好嗎？”
這是棲紗逃離蕾米埃爾後的第三天。
這三天裡，她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麼叫上帝封上一道門的時候還封死了窗，走之前還點了把火。
棲紗沒有身份證明，沒有錢，沒有住處。
靠著從自動零售機底下裡撿到幾枚零錢，在公園的公共飲水池邊灌了個水飽，勉強撐過了前兩天。
但今天實在撐不住了。
那種不堪忍受的虛冷感又來了。
她試過吃正常食物，麵包店打烊後扔掉的過期麵包她啃了三四整個，肚子填飽了，但那陣虛冷還是驅不散。
她的四肢發軟，腳步虛浮，皮膚下仿佛像是有螞蟻在爬。
她需要血。
哪怕隻是一點點。
可問題是，她總不能去街上隨便撲個人就咬吧？
她還不想急性銅中毒離世…
於是今天，在光映廣場踩點了一整天之後，棲紗把目標鎖定在了一家茶奶店。
準確地說，是茶奶店裡那個係著綠色圍裙的粉襯衫女店員。
隔著老遠她就聞到了那股香味。
她說不清為什麼自己能聞到這種味道，但她知道，這味道意味著那個女店員的血，一定很好喝。
等到臨近晚上，人流量逐漸稀少時，棲紗毫不猶豫a了上去。
“求求你啦，可可，這是我一生唯一的請求……”
棲紗死死抓著可可的圍裙帶子不放，聲音帶著哭腔聲淚俱下
她已經半跪在地上了，也顧不上丟不丟人。
可可僵在原地，雙手舉在半空，手足無措地看著這位突然抱上來的客人。
女孩的白發蹭在她圍裙上，毛茸茸的腦袋拚命湊上來博得同情。
“一休尼……一生的請求什麼的也太……”可可的聲音都嚇得變調了。
棲紗麵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沒等可可說完，一把捧起可可戴著白手套的手，貼在自己鼻前，深深地猛吸了一口氣。
“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
“客人不要這樣，要是被別人聽到怎麼辦，怪難為情的……”
可可的耳根瞬間紅了起來。
她使勁想把手抽回來，可這白發少女看著瘦瘦小小的，這時候力氣卻大得離譜。
“而且真的不是聞到甜甜圈的味道嗎？”
可可急中生智，試圖用理性說服對方。
她的兩隻手腕上掛著應急食品甜甜圈手鐲，實在不行就給她了。
“可是就是很香啊，姐妹，你好香～”
“不行！”
被無底線無廉恥發言嚇到的可可拚命搖頭拒絕。
棲紗怎麼會把即將到手的獵物放跑呢。
她仰起臉，猩紅的眼睛裡蓄滿了水光，一副隨時會哭出來的樣子。
“真的求求你，不做的話感覺我的身體渾身發冷，四肢無力……”
棲紗的視線開始渙散，整個人的身子軟綿綿地就要往下滑，
“說不準過一會我就得長眠在這冰涼的地板上……”
“這位脆啵啵鮮榨西瓜，先起來！我……我答應就是啦！不要倒在門前啊！唔……”
可可實在應付不了棲紗這副耍無賴的樣子。而且周圍的路人已經開始頻頻側目了，有幾個人甚至掏出了手機，屏幕對準了茶奶店門口這幅詭異的畫麵。
可可不想在繩網上徹底出名啊。
她隻好咬著嘴唇答應下來。
“就一次，下不為例。”可可豎起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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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棲紗瞬間精神抖擻，扒拉著爬了起來，在可可耳邊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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