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發現一個奇怪的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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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站在浴室裡，聽到花灑打開的水聲，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答應了什麼。
可到了這個份上，再反悔也來不及了。
好在都是女生，她隻好這樣反複安慰自己。
朱鳶肯定是直女，對吧。
兩人背對著開始脫衣服，水汽慢慢氤氳開，一切都顯得朦朦朧朧的。
就在棲紗把上衣脫掉、準備解開貼身衣物時，身後忽然沒了聲音。
緊接著，朱鳶的手指碰上了她的後背。
“朱鳶？”棲紗被這突然的觸碰弄得一激靈，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不要動。”朱鳶的手忽然碰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不要摸……好癢……”
棲紗的聲音有些發顫，後背不自覺地拱起。
“你的後背……好像長了對翅膀？”
朱鳶的聲音裡滿是遲疑，那個位置冒出一小對沒長開的小翅膀。
“真的假的？”
棲紗被嚇了一跳，連忙湊到鏡子前，扭過頭去看。
這一看，她自己也愣住了。隻見她的後背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對小小的翅膀。
不是蕾米埃爾那種羽希人一樣潔白蓬鬆的鳥類翅膀。
而是更像某些奇幻作品裡的惡魔翅膀。
蒼白的骨架帶著暗紅色的薄膜。
此刻正濕漉漉地貼在她的蝴蝶骨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棲紗不由得想到：難道羽希人的血喝多會長翅膀嗎？
這件事不能讓朱鳶知道。
…（略）
“朱鳶！”
咬著牙威脅道，“再欺負我……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這句威脅的殺傷力出乎意料地大。
朱鳶立馬規規矩矩的。
“對不起…”
…（略）
“明天，我請假陪你去檢查一下吧。”
穿好衣服後，朱鳶幫棲紗吹著頭發。
“順便把以太適應體質的檢查也補上。”
棲紗靠在她懷裡，實在沒有力氣反抗朱鳶，含糊地應了一聲。
“好，我聽朱鳶的。”
朱鳶低頭看著棲紗半闔的眼睛，知道她這是又餓了。
兩人之間不必多說什麼，已然成為二人間的睡前例行公事。
她把棲紗往懷裡攏了攏，讓人咬住自己的頸側。
“紗…吃吧。”
朱鳶會給棲紗填得飽飽的。
第二天，朱鳶帶著棲紗出了門，一出門，看到青衣開著小汽車在等她們了。
青衣今天沒穿製服，套著件寬鬆的外套，一對青色雙馬尾利落地垂在肩側，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駕駛座裡。
“青衣你這是……”
“要稱呼我為前輩，懂了嗎？”
青衣的手探出車窗，屈指在棲紗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好的，青衣前輩。”棲紗捂著額頭，乖乖改口，
“為什麼是您親自上陣呢？這不是一次常規的檢查嗎？”
“善。”聽到棲紗如此識時務，青衣滿意地點點頭，慢條斯理地說，
“誰讓朱鳶不想讓你的檢查記錄出現在官方係統裡。你呀你，可真會給前輩出難題。”
“前輩…我…”
朱鳶確實有私心，事關棲紗。
要是出現這種異變會引起某些人關注…
棲紗想要的平靜生活將會一去不複返。
“好啦，可誰讓能者多勞呢。棲紗身體發生變化的事，朱鳶昨晚告訴我了，上車吧。”
棲紗和朱鳶拉開車門上了車。
車子平穩地駛出小區，拐上主路。
“所以前輩找到辦法了？”朱鳶坐在後座，身體微微前傾。
“沒錯。官方設備可不能私用，那直接用私人的設備不就好了。”
青衣淨說些大白話。
“前輩的人脈好廣，連這種事都能做到嗎？”
棲紗從副駕駛探過頭，發出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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