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誰在蹭神仙的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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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那條幽紫色的空間裂隙裡，幾根長滿吸盤的星空觸須還沒來得及完全伸展，江野那巨大的眼皮隻是向下壓了壓。
一股沉重到讓空氣都凝固的引力場橫掃而過。
紫色觸須像是被無形的大鐵錘狠狠砸中，連哼都沒哼出一聲，直接縮回了裂縫深處，連帶著天空上的口子都被震得強行合攏。
江野的大腦袋晃蕩了兩下，帶起漫天的黑色水霧。
“真是連睡個安穩覺都費勁，這鬼地方連點有嚼勁的肉都沒有，全是一群金屬小咬和虛空爛泥。”
自言自語的意識波動在海溝深處緩緩散開。
巨大的身軀重新向著深不見底的海底沉降下去，萬頃波濤呼嘯著合攏，重新將這片漆黑的地幔徹底掩埋。
然而，江野拍拍屁股潛回地底睡覺去了，整個人類文明社會卻直接炸開了鍋。
第四號鑽探平台崩塌前的最後畫麵，早已通過衛星信號同步傳到了全球每一個連接網絡的屏幕上。
原本幾十億人在線的各個直播間服務器，因為瞬間湧入的恐怖流量，大半個互聯網直接當場癱瘓。
“喂，技術部嗎，趕緊把備用服務器全給我頂上去，老子不管你們拔誰的網線，五分鐘之內必須恢複畫麵。”
某大型跨國直播平台總部大樓裡，內容總監手裡捏著被汗水泡軟的文件，對著座機話筒瘋狂咆哮。
“總監，不行啊，現在全網每秒有八億人同時刷新熱搜，連軍用通信信道都在向我們租用帶寬，服務器機房的滅火器都噴空三箱了。”
技術主管頂著兩個黑眼圈，聲音裡滿是快要崩潰的絕望。
“八億人算個屁，這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流量風口，連神仙都露臉了，誰能拿到第一手後續現場畫麵，誰就能直接買下半個納斯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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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監扯開領帶，大口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主屏幕上那一串灰色的斷流提示。
“給我聯係所有在太平洋附近簽約的戶外大主播，隻要誰有膽子開船去剛才的事發坐標，平台直接給十個億的保底簽約金。”
同一時間，位於赤道邊緣的一座私人港口碼頭邊。
海風夾雜著刺鼻的硫磺味和燒焦的柴油味撲麵而來，岸邊的巨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防波堤，撞碎成漫天白沫。
“峰哥，真要出海啊，剛才那個衛星視頻你又不是沒看，那玩意兒比咱們整座城市都要大，一口能把整個大洋吞下去。”
助理小趙縮著脖子，兩隻手死死抓著纜繩，小腿肚子直打晃。
被稱作峰哥的青年正是全網粉絲過千萬的頂級極限戶外博主林峰。
林峰正動作麻利地將幾台軍工級別的防水高清全景攝像頭固定在快艇甲板上。
“怕個鳥，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現在全網都在瘋傳那是特效合成，官方把消息封得死死的。”
林峰吐掉嘴裡嚼得沒味的口香糖，反手拉緊了身上的防重力潛水服拉鏈。
“平台剛才直接給我私人賬戶打了五千萬定金，隻要咱們的鏡頭能拍到海麵上哪怕一片漂浮的黑色鱗片，這輩子就徹底財富自由了。”
“可是前麵三十海裡就是聯合艦隊設立的軍事封鎖線了，剛才無線電裡一直在喊，擅自進入者直接魚雷擊沉啊。”
小趙臉色發白地指著遠處海平線上若隱若現的巡邏艦燈光。
“他們那是嚇唬外行人的，那麼大的海嘯剛過去，巡邏艦的聲呐和雷達早就被磁場乾擾搞成瞎子了，咱們這艘是全碳纖維靜音突擊艇，他們拿什麼抓我們。”
林峰一把將救生衣扔在小趙懷裡，語氣不容置疑。
“趕緊滾上船去調試無人機信道，開弓沒有回頭箭，今晚全網的眼睛都在老子身上掛著呢。”
兩分鐘後，經過重度改裝的雙引擎快艇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像一條黑色遊蛇般貼著水麵滑了出去。
林峰隨手點開了個人直播間的開播按鈕。
幾乎是在畫麵亮起的同一秒，屏幕中央的在線人數數字直接像火箭發射一樣瘋狂暴漲。
十萬、兩百萬、一千萬、五千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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