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義珍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
"我說陳局長,已經快十二點了,今天我從宴席上被帶走到機場又帶回來,折騰了大半夜,真的很累了。有什麼問題能不能明天再問?我保證明天配合你們調查,我身體不好,有高血壓,我要休息,而且你們這裡的燈開的也太亮了,亮的刺眼,不能調暗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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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海盯著他看了幾秒,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隻是翻開麵前的筆錄紙,在第一行寫了一個日期和時間,然後抬頭繼續問:
"你在機場用的護照上寫的是另一個名字,那個護照的來源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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