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們都是阿斯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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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們開始有反應了。
"最能打？"
"多大的槍？"
"穿多厚的甲？"
"比老大，比原體還能打？"
林燁掃了一眼提問的獸人："原體管著阿斯塔特。你說誰更能打？"
提問的獸人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
獨眼往前擠了擠，仰頭問："阿斯塔特每天乾啥？"
林燁想了想："每天打架。"
獨眼的表情瞬間變了。嘴角咧開，獠牙外露，左眼金屬片反著火光。
"每天？"
"每天。"
"都跟誰打？"
"銀河係最強的敵人。"
獨眼原地蹦了一下，金屬鐵甲哐哐響："俺加入！"
旁邊的獸人也跟著喊："俺也要！"
"俺早就是阿斯塔特了！"
"你剛才還不知道這個詞！"
"俺現在知道了！俺尋思俺一直就是！"
一群獸人當場吵起來，十幾個壯實的綠皮互相推搡，鐵甲碰撞聲叮當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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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被推得後退兩步，撞上另一個正在蹲著翻廢鐵的獸人，兩人同時摔倒，爬起來就開始互相揪領子。
林燁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
他提高聲音："都閉嘴！"
獸人們停下來，轉頭看他。
"阿斯塔特不是誰想當就當。"
林燁說，"得是原體的正式戰士。得跟著原體打仗，聽原體的命令，穿著阿斯塔特的甲，拿著阿斯塔特的槍。"
他停頓了一下，環顧四周。
"你們，想不想當阿斯塔特？"
第一個回應的是獨眼："想！"
然後是剛才那個年輕獸人："俺想當！"
接著更多人加入。短短幾秒內，整個營地都炸了。
"俺！"
"俺！"
"俺也要！"
林燁抬起雙手，壓了壓空氣。獸人們安靜下來，但能看出來都在憋著，獠牙從嘴縫裡露出來，手腳在不安分地動。
"好。"林燁說，"從今天起，原體軍團裡的正式戰士，都是戰鬥兄弟。你們就是阿斯塔特。"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說出那句話。
"俺尋思，你們應該都是阿斯塔特。"
胸腔深處那根弦劇烈震動。
他能清楚感覺到有幾十道、上百道微弱的力量從周圍那些獸人身上湧出來，彙入他胸口那根弦，再從弦上反彈回去，均勻地散布在所有被稱呼為"阿斯塔特"的獸人身上。
獨眼最先有反應。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指張開又握緊，然後抬頭看向林燁。
"原體。"獨眼說，"俺感覺……有點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俺說不上來。"獨眼又握了握拳，"就是感覺更有勁兒了。"
旁邊那個扛鐵錘的獸人也低頭查看自己的手臂。他原本就粗壯的上臂肌肉似乎隆起了一點點，鐵甲袖口被撐得更緊。
那個年輕獸人摸了摸自己肩膀："俺也感覺……大了？"
"你沒大。"旁邊的獸人拍了他後腦勺一把，"但你看著精神了。"
"啥叫精神了？"
"就是說你比以前能打了。"
"真的？"
"俺尋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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