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發現兩隻蝦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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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軍團獸人慢慢停了下來。
他們看看林燁，又看看他手裡那顆大腦袋。
"老大……死了？"
"戈爾古斯死了！"
聲音從人群前排傳開，一個接一個地重複。
那片聲音覆蓋的區域越來越大，原本還在開槍的角落也漸漸停了。
哐當。
不知道誰先把槍扔了。
"俺不打了！"
一個第四十軍團獸人舉起雙手。
"俺現在是第十一軍團的了！"
"俺尋思格拉戈才是帝皇大兒子！"
"戈爾古斯死了，那肯定是因為帝皇覺得俺們跟錯人了！"
像是一下找到了理由，越來越多第四十軍團獸人把武器扔到地上。
戰場上的槍聲迅速稀疏下來，很快隻剩下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爆炸。
林燁沒有管那些投降的獸人。
他抬起頭，看向那尊巨大的金色雕像。
帝皇依舊坐在那個碩大的黃金馬桶上。
林燁轉頭，朝廣場東側那台巨大的鋼鐵輪廓喊了一聲："爆爐！"
大腳砸爛王正停在廣場邊緣，六根排煙管還在冒餘煙。
聽到喊聲，機甲原地轉了個方向，駕駛艙裡探出半個綠色腦袋，機械鏡片上的三層鏡片在煙塵裡閃了一下："原體！"
林燁伸手指向廣場中央的雕像："炸了。"
爆爐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黃金雕像金光閃閃地坐在廣場中央。
爆爐的機械鏡片收縮了一下："啊？讓俺炸萬機之神？"
"那是冒牌貨。"
林燁抬手指了指雕像屁股底下那個連通的粗管子，又指了指雕像嘴上那兩根比人還大的獠牙，
"帝皇不長這樣。給俺炸了。"
爆爐低頭看著雕像，獠牙咬了一下，像是在進行某種精神鬥爭，最終那隻機械臂還是重重拍在控製台上："哦。"
炮塔轉動，對準廣場中央那座幾十米高的金色坐像。
嘎吱嘎吱的機械聲之後，彈倉內傳來彈殼入膛的哢嗒聲。
爆爐閉著一隻眼睛，從瞄準鏡裡對了大概兩秒。
轟——！！！
……
舊疤今天很高興。
他跟著原體打了大大小小七八場仗了。
從最開始投奔過來，到後來打戈爾古斯、打焊渣佬，再到前幾天狠狠乾——
舊疤想了想。
反正打了很多。
他的忠誠終於得到了證明。
昨天晚上，他和另外幾十個小子一起被選進了第三連。
而且他還不是普通的戰鬥兄弟，是副官。
舊疤很喜歡這個稱呼，雖然他還沒完全搞明白副官到底是乾什麼的，但肯定比普通戰鬥兄弟大。
昨天知道消息以後，周圍認識他的獸人全跑過來祝賀，有人拍他的肩膀，有人給了他一瓶不知道從哪搶來的酒。
一個第一連的老兵拍著他的後背告訴他，隻要挺過身體改造，他以後就會變得更大、更綠、更能打。
舊疤深信不疑。
唯一讓他有點奇怪的是基因種子。
藥劑師把那東西拿出來的時候，舊疤盯著看了很久。
綠的。軟的。
表麵還有一層細密的菌絲，怎麼看都像一團真菌。
舊疤看了一會兒，又抬頭看向藥劑師："這就是基因種子？"
藥劑師握著那把沾了各種不明液體的骨鋸，表情格外認真："對。"
"原體的？"
"對。"
舊疤頓時不懷疑了。
原體的基因種子！多少小子做夢都得不到的東西！管它長得像啥，能變大就行。
當天夜裡，舊疤開始發燒。
渾身上下熱得厲害，骨頭裡麵又酸又癢，從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末端。他翻來覆去怎麼躺都不舒服，簡陋的鐵架床在他身下發出持續的嘎吱聲。
舊疤反而越來越興奮。
這是身體改造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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