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內耗？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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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已經回到座位的林華華，又突然折返回來。
“陸處，你說呂處這節骨眼上休假，侯局剛來就鬨這麼一出，會不會留下不好印象？”
陸亦可沒接話，目光越過林華華，落在呂梁的身上。
呂梁正在收拾抽屜。
動作不快，甚至有些慢條斯理。
他不像是休假，像是在做一場無聲的告別。
陸亦可心裡一沉。
“別瞎琢磨了。”
她站起身。
“我去趟季檢辦公室。”
林華華眼睛一亮：“陸處，你是不是也……”
“我什麼都沒想。”
陸亦可打斷她，拿起桌上一份待簽的文件。
“我是去簽批文件。”
她剛邁出兩步，手機響了。
是季昌明發來的消息，隻有四個字——
“過來一下。”
陸亦可腳步一頓，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呂梁。
她沒再猶豫，轉身朝季昌明辦公室走去。
剛過走廊拐角，迎麵撞上一個人。
“陸處長，巧了。”
來人正是漢東省反貪局綜合處的周正，人送外號“萬事通”。
陸亦可皺了皺眉：“周正，你這是去哪？”
“還能去哪，侯局辦公室唄。”
周正壓湊過來壓低聲音。
“京城空降的那位，剛才通知，說下班前要開個緊急碰頭會，主題就一個——積案清底。”
“積案清底？”
“對，就是呂處今天交接的那一堆。”
周正嘖了一聲。
“陸處，這下是真熱鬨了。那些案子哪一樁不是陳年硬骨頭，有些連證人都找不齊了，他一個剛來漢東的……”
“周正。”
陸亦可冷冷看他一眼。
“你消息夠快的。”
周正嘿嘿一笑：“我這不是多留個心嘛。對了，我還聽說，侯局調了你的檔案。”
“調我檔案？”
“是啊。季檢那邊已經簽了。”
周正努了努嘴。
“陸處，你這位漢東反貪局第一刀，這回怕是躲不掉了。”
陸亦可沒再說話，攥緊了手裡的文件，轉身朝季昌明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外，陸亦可敲了敲門。
裡麵傳來季昌明的聲音。
“進來。”
陸亦可推門而入。
“季檢。”
季昌明抬起頭。
“來了。”
陸亦可關上門：“季檢，您找我。”
“侯亮平要開積案清底會，你知道嗎？”
“剛聽說。”
季昌明點點頭，指了指辦公桌前麵的座位，示意陸亦可坐下。
“呂梁的假，我批了。但沒批多久。”
季昌明抬起眼。
“十天。”
陸亦舒微微一愣：“十天？呂處的身體，十天哪夠。”
“不是身體的事。”
季昌明搖頭。
“是我故意隻批十天。”
他停頓了一下，好像是在等陸亦可消化，剛才的話。
“侯亮平剛來，呂梁就休長假，外人怎麼想？局裡人怎麼想？上麵怎麼看？漢東反貪局不能在節骨眼上，給人留下‘內耗’的印象。呂梁自己都不在乎，我得替他兜著。”
陸亦可沉默片刻：“可他已經把工作都交出去了。”
“交出去？”
季昌明笑了一聲，有些疲憊。
“你以為那一堆案卷裡，真就沒有呂梁留的‘保險’嗎？”
陸亦可猛一抬頭：“季檢，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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