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鄧伯:社團要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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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黃昏,大D親自帶隊,集結近百名精銳馬仔,手持刀棍、氣勢洶洶壓至荃灣西岸灘頭,擺明姿態死守地盤,隨時準備硬剛東星人馬。
四眼鬼早已料到對方會反撲,絲毫沒有懼色,再度集結屯門、元朗兩地東星人手,湊齊八十餘人,提前盤踞灘頭邊界,嚴陣以待。雙方人馬隔著一片淺灘對峙而立,涇渭分明、殺氣蒸騰,暮色之下,人人麵色猙獰、眼神凶悍,一場大規模火拚一觸即發。
這是第一次新界西岸大規模正麵火拚。
沒有多餘廢話,沒有口頭交涉,大D一聲怒喝,率先帶人衝鋒:“砍翻這群越界的撲街!”
一百餘名和聯勝精銳轟然衝出,腳步震天、氣勢如虹,刀棍高舉,迎著對麵的東星人馬正麵碾壓。四眼鬼也不甘示弱,嘶吼著帶隊迎上:“弟兄們,搶碼頭、搶財路,弄死他們!”
兩股凶悍的人流瞬間狠狠撞在一起,整片灘塗瞬間淪為血腥戰場。刀光交錯、棍影翻飛,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骨骼碎裂聲、人馬怒吼聲、傷者哀嚎聲交織在一起,震得海風都帶著凜冽戾氣。
大D身先士卒,悍勇無雙,手持加粗鋼管,橫掃豎砸、力道剛猛,每一擊落下都帶著破空巨響。近身的東星馬仔無人能擋,接連被砸中肩背、膝蓋,慘叫著倒地不起,鮮血迅速浸透腳下的泥沙灘塗。他打法凶悍霸道、不講招式,隻求重創敵人,一身地頭蛇的凶悍氣場徹底爆發,硬生生在人群中殺出一片空地。
四眼鬼同樣凶悍,手持鋒利開山刀,身法刁鑽、出手陰狠,專挑對手關節、手臂、脖頸要害下手,刀刀見血、招招致命。他深知己方人數略遜一籌,便靠著凶狠氣勢壓製對手,帶著幾名貼身死士,死死纏住和聯勝的先鋒人馬,死死頂住衝鋒勢頭。
灘頭空間開闊,廝殺毫無顧忌。前排人馬貼身肉搏、以命相搏,後排人馬輪番上前、交替衝鋒,有人被砍刀劈中衣衫、劃傷皮肉,血染半身依舊死戰不退;有人被鋼管砸中脊背、重重摔倒,咬牙翻身繼續揮棍反擊;有人死死抱住對手,任由對方拳腳落在身上,也要將其拖倒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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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沙飛濺、血花四濺,滿地都是斷裂的刀棍、散落的血衣、倒地哀嚎的傷者。短短半個時辰,灘頭遍地猩紅、狼藉不堪,雙方各有十餘人身負重傷,輕傷者不計其數。
這場火拚沒有贏家,隻殺得兩敗俱傷、元氣損耗。夜色漸深,擔心水警巡查突襲,雙方才各自咬牙收手,拖著負傷的人馬狼狽撤離。
本以為慘烈的一戰能逼退對方,可四眼鬼心性偏執、貪得無厭,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愈發瘋狂。他認定大D、張震根基未穩、忌憚持久消耗,隻要自己持續施壓、不斷挑釁,總能逼對方妥協分利。
短短十日之內,連環衝突接連爆發,大小火拚七場。
白日裡,東星人馬遊走邊界、伺機挑釁,驅趕零散卸貨工人、攔截過境小艇,刻意製造摩擦;夜幕下,雙方頻繁爆發大規模械鬥,從灘頭打到岸邊公路,從近身肉搏演變成輪番衝鋒,衝突烈度層層升級。
第五場大火拚最為慘烈。四眼鬼為一舉拿下灘頭優勢,掏空屯門大半主力,集結三百餘人馬,攜帶長刀、鐵管、開山斧,深夜突襲荃灣主裝卸區,意圖直接霸占碼頭、截斷對方所有生意。
大D早有防備,提前集結精銳、布防設伏,靜待東星人馬入局。
當晚夜風呼嘯、烏雲蔽月,夜色漆黑如墨。東星人馬趁著夜色掩護,黑壓壓衝進灘頭,剛踏入裝卸核心區,四周驟然亮起強光手電,數十道光束死死鎖住來人,刺眼奪目。
“埋伏?!”四眼鬼心頭一驚,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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