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搞定東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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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浩南沒有自己做主，這也確實超出了他的處理範圍，隨後他走出門，直接打給自家龍頭。
茶樓門外廊風穿堂，喧囂隔絕於厚重木門之外。司徒浩南握著大哥大，站在窗邊，神色沉凝，將張震開出的兩個條件一字不差地轉述給電話那頭的駱駝，語氣裡帶著難掩的凝重。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才傳來駱駝低沉沙啞、裹挾著龍頭威壓的聲音：“浩南，你告訴阿震，他太得寸進尺了。”
駱駝的語氣驟然冷厲，隔空施壓：“六百多萬，不可能。最多三百萬，算是東星給和聯勝的安家撫恤，再多一分也沒有了，真要魚死網破，我東星數萬門生、遍地堂口，就算折損新界根基，也能拖他荃灣碼頭徹底陪葬。”
這番話沒有半分慌亂，是頂級社團龍頭最後的底氣。駱駝很清楚，張震有官方人脈、手握主動權，可荃灣碼頭是張震與大 D 傾儘心血打造的財源，是他們立足江湖的根本命脈。真要是徹底撕破臉、不死不休，東星縱使元氣大傷，也能拚死摧毀荃灣碼頭的所有生意，讓對方得不償失。
司徒浩南聞言頷首，了然於心，轉身推門重回包廂，將駱駝的底線和施壓態度儘數道出。
“阿震、大D，龍頭的意思很明確。”司徒浩南目光沉穩，不偏不倚；“三百萬撫恤，了結這件事。六百多萬的條件，東星絕不可能接受。真要僵持下去，最後隻會兩敗俱傷，誰都落不到好處。”
大 D 聞言當場拍案而起，怒火翻湧：“兩敗俱傷？從頭到尾都是你們東星主動挑事！打了一個月的爛仗，我小弟死傷無數、花錢如流水，碼頭生意停擺大半個月，現在三百萬就想草草了事？駱駝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真以為我們不敢硬剛到底？”
包廂內氣氛瞬間緊繃，殺氣隱隱翻湧。
唯有張震端坐不動，神色平靜無波，眼底卻沒有半分退讓的餘地。他抬眸看向司徒浩南，語氣平緩，卻字字堅硬：“浩南哥，你回複駱駝大佬。三百萬，打發街邊爛仔都不夠，我開出的價格，早已是折損後的誠意價。不是我要訛東星，是這場仗，是你們硬生生打上門來的。”
“駱駝大佬想壓價，可以。”張震話音一頓，語氣徹底冷硬：“那就不用談和解。我所有的布置，隻增不減。東星新界所有場子繼續封禁，烏鴉所有跨境粉線徹底斬斷，我耗得住，我看看東星上萬個靠地盤、貨源吃飯的小弟，耗不耗不住。”
一句奉陪到底，擲地有聲，徹底堵死駱駝的施壓空間。
“魚死網破？我奉陪到底。”
司徒浩南眉頭緊鎖，心頭兩難。他清楚張震不是在吹牛，當初烏鴉承包了荃灣麵粉專營權這件事，他就看出張震手腕極狠，說得出就做得到。
繼續僵持，東星隻會虧損加劇、人心徹底潰散，新界片區的根基怕是要徹底爛掉。可龍頭態度強硬，他也無權擅自鬆口。
僵局再度成型，包廂內死寂無聲，唯有窗外隱約的風聲流轉。
足足數分鐘的沉默拉扯，張震目光微動，深諳江湖博弈從不是趕儘殺絕，凡事需留一線、給人台階。他可以逼死四眼鬼，卻不能徹底逼死東星整個社團，沒有係統的他，也扛不住走粉仔的報複。
權衡利弊之後，張震率先鬆口，打破僵持：“也罷，浩南哥，江湖立足，從來都是求財不求氣，我給駱駝大佬一個麵子，退一步，免去66桌和頭酒，不用東星公開賠禮，保全駱駝大佬和東星所有台麵與體麵，但666萬的賠償，不能少。”張震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鬆動，“這筆錢，是我這邊所有損失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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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他拋出最關鍵的定心丸，徹底打消東星的核心顧慮：“我還承諾，荃灣碼頭所有跨境白粉專營權，依舊歸烏鴉所有，合作不變、渠道不變、規矩不變。”
這句話一出，司徒浩南緊繃的神色終於稍稍緩和。
對東星而言，虧損可以認，但東星賴以立足的的荃灣粉線專營權，是絕對不能丟的，張震守住了這條合作底線，就等於保住了東星在新界荃灣的核心財路，也給足了駱駝最體麵的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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