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鄧伯：得不到，就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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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韓斌與細眼的分析，恐龍依舊憤憤不平：“那能是誰？總不能是海關搞事吧？白白損失幾百萬，這口氣我咽不下！”
“所以要查，查清楚再動手，不做無頭蒼蠅。”韓斌目光堅定，沉聲道，“貿然開戰，一旦錯殺無辜、結下死仇，隻會被幕後之人當槍使，得不償失。二哥，你人脈廣，幫我摸排新界近期異動，盯緊跨境各路眼線，我親自聯係境外莊家，核實源頭線索。”
細眼與韓斌迅速分工，一場隱秘的全域排查，悄然鋪開。
為徹底摸清真相、杜絕疏漏，韓斌親自坐鎮堂口，連夜撥通境外各路老牌軍火莊家的越洋電話，逐一核實求證，不放過任何一絲線索。
第一通電話，接通泰國曼穀老牌軍火莊家阿猜的專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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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通，對麵傳來濃重的泰式口音中文：“賓尼虎？深夜來電，是有新貨要走？”
韓斌語氣沉穩、直奔主題：“阿猜，我問你，近半個月，有沒有和聯勝、荃灣派係的人私下找過你？尤其是大D本人或者他的核心小弟，有沒有對接軍火貨源、洽談跨境交易？實話實說，此事關乎我江湖恩怨，絕不牽扯你。”
阿猜沉默兩秒，語氣篤定：“沒有。我這邊近期對接的都是老熟客，港島、新界的新麵孔一個沒有。大D的名號我聽過，凶悍出名，但我可以百分百確定，他從未聯係過我，也沒有任何荃灣人馬找我談過軍火生意。”
掛斷泰國線路，韓斌立刻撥通新加坡莊家坤叔的電話。
坤叔深耕東南亞灰色貿易數十年，消息最是靈通：“阿斌，深夜致電，怕是出事了吧？”
韓斌直言不諱：“坤叔，我葵青一批貨昨夜被人端了，江湖流言直指荃灣大D。我問你，新馬泰一帶的軍火渠道，近期有沒有大D的人活動痕跡？有沒有新的對接記錄？”
坤叔輕笑一聲，語氣坦然：“哈哈，賓尼虎，你這是被人擺了一道。大D我知曉，隻會玩地盤火拚、碼頭走私，從不碰高危軍火賽道。我這邊渠道乾淨得很，別說交易，連打聽價格的都沒有荃灣的人。你怕是被有心人擺了一道。”
緊接著，韓斌又撥通台灣老牌軍火大佬雷虎的電話。
雷虎性子耿直，開門見山：“阿斌，無事不登三寶殿，說事。”
“雷虎，我求證一件事。”韓斌沉聲開口，“近期和聯勝荃灣勢力，是否有派人赴台，對接軍火貨源、布局跨境交易？”
雷虎語氣乾脆，毫無遲疑：“完全沒有。台灣這邊的灰色圈子我一手把控，所有外來勢力動向我一清二楚。大D、張震的人馬，近期從未踏足台灣，更無任何軍火交易備案。你那邊的亂子，跟荃灣那兩人無關。”
三通越洋電話，三個境外頂級莊家，口徑完全一致，徹底推翻了江湖所有流言。
廳堂之內，氣氛瞬間沉寂下來。
恐龍眉頭緊鎖，語氣凝重：“這麼說……我們從頭到尾都被人算計了？根本不是大D乾的，是有人故意毀我們生意，再嫁禍荃灣，逼我們和大D死鬥？”
細眼緩緩點頭，眼底寒光乍現：“布局夠深、手段夠毒、心思夠狠。此人不僅了解我們的交易時間、點位，還熟知大D的性格、荃灣的生意模式，精準拿捏所有人的軟肋，借刀殺人、坐收漁利。”
韓斌指尖輕輕敲擊桌麵，大腦飛速複盤所有細節，心底的疑雲越來越重：“能同時摸清我洪興跨境交易、和聯勝內部派係矛盾、新界江湖格局的人，絕對不是外圍小勢力。必然是老牌江湖元老，蟄伏幕後、冷眼觀局，借著我們兩方的矛盾攪亂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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