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以荃灣的名義往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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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荃灣的生意，隻能保底，不能成霸業。我們要穩壓元老派係、掌控新界命脈，必須開拓全新財源、全新地盤。常規熱門地盤沒必要去爭、去卷，但有一個沒人看重的地方，我們必須拿下——西貢。”
“西貢？”大D微微一愣，隨即滿臉疑惑，“你說那片靠海的偏僻碼頭？那邊場子少、人流稀、生意冷清，各大社團都看不上，壓根沒人紮堆爭搶，有什麼搞頭？”
D嫂心思通透，瞬間讀懂張震的深層布局，眼底驟然一亮：“我懂阿震的意思了。西貢不靠夜場、賭檔、人流賺錢，它靠的是海。”
張震微微頷首，指尖輕點地圖海岸線，條理清晰、層層拆解，為二人撥開迷霧、點明先機：“沒錯。西貢窮、偏、荒、落後。但正因貧瘠，頂級大勢力瞧不上，沒有強勢山頭坐鎮，我們入駐擴張，不會觸發大規模社團混戰、不會遭到聯合圍剿，風險極低。”
“正因偏僻，官府管控薄弱、海麵巡查稀疏、執法寬鬆，灰色產業的生存空間、容錯率遠超市區。”
“正因臨海，它海岸線漫長、灘塗密布、隱蔽漁村無數、無人泊位遍地，是整個新界最適合做隱秘跨境走私的黃金口岸，尤其適配大件、重貨、高價值、難稽查的生意。”
“所有社團都盯著市區娛樂場、賭場的小錢內卷，沒人深耕西貢的海上路子。別人棄之如敝履的荒地，就是我們悄無聲息擴張、悶聲發大財的最好沃土。”
“反觀我們荃灣碼頭，人流量大、管控嚴苛、稽查密集，隻能做常規明麵貿易，根本撐不起大尺度、高利潤的跨境走私。隻要拿下西貢地盤，我們就能把走私生意徹底規模化、產業化，跳過所有中間商，直接對接境外源頭，利潤直接數倍暴漲。”
大D聽得心神激蕩、眼神發亮，瞬間熱血上湧：“臥槽！我之前一直盯著街頭地麵生意，壓根沒往海上想！西貢看似鳥不拉屎，實則是無人爭搶的黃金窪地！隻要拿下那裡，我們的走私盤口直接盤活，財源徹底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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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嫂依舊冷靜審慎，思慮周全，精準點出隱患：“想法極好，布局也穩，但西貢目前有零散本土地頭勢力駐守。雖然不成氣候、戰力薄弱，但終究是盤踞多年的本地人。我們貿然入駐搶地盤，大概率會引發局部衝突。而且海上走私變數更多、風險更高，必須周全布局。”
張震從容應對、胸有成竹：“駐守西貢的都是零散地頭蛇、不成建製的小勢力，沒有大社團撐腰、沒有精銳戰力，不堪一擊。”
“至於風險，我們人手充足、武裝到位，海關、海事的海陸關節早已打通。以前是沒人手、沒底牌，不敢貿然擴張海上盤口，如今底牌在手、戰力充足，正好借著西貢的空白格局，徹底做大我們的走私產業鏈。”
大D一拍桌子，意氣風發、果斷拍板：“乾！阿震，你說了算！守著荃灣一畝三分地永遠成不了大事，咱們直接拿下西貢，壟斷新界近海走私，徹底鋪開財源！鄧伯那幫老東西想玩陰的卡我們財源，我們就開辟新財路，越做越大、越做越強，讓他們徹底奈何不了我們！”
D嫂沉吟片刻，權衡利弊後最終點頭應允：“布局周全、風險可控，我同意。地麵生意穩固保底，海上走私暴利增收，雙線並行、攻守兼備。我這邊會立刻梳理賬目、調配周轉資金，全力支撐西貢新盤開拓。”
眾人達成共識，擴張大局已定，可張震卻微微蹙眉，語氣沉了下來，道出眼下最致命的短板：“大D你一旦出手打下西貢，就會被社團規矩絆住腿腳，鄧伯必然會插一腳，甚至會派人過來紮職；而長毛需要留守荃灣，穩住內部基本盤，分身乏術；建軍、建國他們這一批人是內地老兵，不熟悉港島江湖規則、地頭人脈和本地彎彎繞，根本不合適去打西貢，簡單一句話，我們沒有能用的人。”
張震此時意識到，打地盤不是玩遊戲，小弟也不是NPC，現在問題是地盤大了，人才儲備沒有跟上，手底下的老四九，也不是每一個都隨著自己迅速成長，自己發展的速度太快了，荃灣的生意也發展的迅猛，現在能夠獨當一麵的隻有兩個人，吉米仔管著碼頭的生意，長毛負責荃灣內部所有的事宜，都抽不開身。
他抬眼看向二人，語氣篤定，點出核心困境：“我們現在戰力、財力、人脈、路子全都齊了，唯獨缺一個能打開局麵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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