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慘白，牙齒死死咬著下唇，壓低嗓音，帶著極致的憤怒與絕望，咬牙低吼：“完了！徹底完了！我們被坑了！這根本不是護送，是圈套！交易完成就反手報官，拿我們交差、洗白他們自己！”
另一名滿臉風霜的老悍匪，眼底殺氣徹底暴漲，周身戾氣驟然炸開，死死盯著越來越近的水警巡邏艇，沉聲道：“我就說港島大佬的仗義不能信！同袍情分、公道交易，全是假的！就是故意穩住我們，等水警來甕中捉鱉！等下警察登船，咱們直接拚死突圍，能跑一個是一個，絕不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刹那間，六人背靠背緊緊靠攏，眼神淩厲如刀，全員進入死戰狀態，船艙內劍拔弩張，殺氣幾乎要衝破夜色。隻需水警踏船半步，便是一場不死不休的血戰。
長毛將眾人的極致恐慌與決絕殺意儘收眼底，卻依舊麵色淡然、神色從容，沒有半分慌亂；
“各位兄弟，收刀、放鬆，這點場麵，在我眼裡算不上事，更算不上危險。你們隻管坐好別動，一切交給我，我保你們今夜安然無恙，也讓你們看一看我們荃灣的排麵。”他緩緩抬手，輕輕按住躁動的眾人，笑容溫和沉穩，語氣篤定無比，字字落地有聲：
“警察都貼到臉上了，還叫小事？我們剛搶完金店，一查必死！你拿什麼保我們？！”領頭大圈雙目赤紅，死死盯著逼近的警燈，語氣帶著極致的崩潰與不信。
“你們靠槍吃飯、靠膽子賺錢，我靠、台麵路子立足，打打殺殺是最底層的江湖本事，信我一次，絕不坑你們。”長毛依舊不急不躁，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深耕江湖的絕對底氣。
說話間，兩艘水警巡邏艇已然貼身停靠，數名荷槍實彈的水警跨步登船，製服筆挺、槍械在手，神色冷峻威嚴，銳利的目光橫掃整艘快艇，帶著公職執法的絕對壓迫感。
領頭的水警警長麵色冰冷，氣場強勢，開口便是公事公辦的冷硬語氣：“深夜海域違規航行、不開航道警示燈，涉嫌走私偷渡！所有人雙手抱頭、不許亂動！證件、隨身物品全部交出，例行嚴查！”
換做任何普通江湖小弟、跨境悍匪，此刻早已嚇得腿軟、語無倫次、破綻百出。但長毛全程從容不迫、禮數周全，沒有半分卑微怯懦，也沒有半分囂張挑釁，主動上前一步，抬手遞出自己的身份備案證件，笑容溫和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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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sir，晚上辛苦各位加班值守，深夜海風刺骨，各位堅守崗位維護海域治安，確實不容易。”長毛開口便是貼心寒暄，語氣溫和、分寸恰到好處，瞬間衝淡了執法現場的冰冷戾氣。
一句體恤人心的軟話，瞬間軟化了水警警長緊繃的神情，對方眼底的強勢威嚴悄然褪去幾分，神色明顯緩和下來。
長毛趁著氛圍鬆動，動作自然隱蔽地遞上兩包進口頂級香煙，笑意溫潤、滴水不漏，從容鋪墊：“阿sir都是老熟人了，我是荃灣D哥手下長毛，這片近海的規矩、底線，我們向來最守。今晚就是私人私事，送幾位外地朋友回鄉，怕主航道巡邏船多、麻煩繁瑣，才走的近海暗線，絕非故意違規、絕非涉嫌違法亂紀。”
“荃灣D哥”四個字入耳的瞬間，幾名水警眼神驟然微動，原本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臉上的嚴肅儘數消散。
整個新界近海、所有海事公職人員，沒人不認識大D的名號。這整片海域的常年打點、人情維係、台麵疏通，全是大D一手鋪墊。平日裡各方公職的人情往來、難處幫扶，D哥向來大方仗義，大D在新界這片海麵的麵子，沒人敢不給。
警長接過香煙，隨手揣進口袋，語氣徹底鬆弛，不複之前的冰冷強勢，隨口問道：“原來是大D的人，我說怎麼看著眼熟。深夜送人返鄉？沒夾帶違禁東西吧？”
長毛笑著點頭，應答從容、毫無破綻：“阿sir放心，絕對乾乾淨淨、規規矩矩，半點違規違禁的東西都沒有，我們也不敢給各位添麻煩、砸自己的招牌。就是幾個外地朋友辦完事回鄉，走個近路而已，還望阿sir通融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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