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回腦袋。
蓋聶卻似毫無察覺，神色不動，隻望著他：“
你是古往今來獨一份的人。
一人之軀，行萬世之事。
大秦因你而立。”
嬴政眸光一震，殺氣悄然散儘。
這話戳中了心口最深的地方。
他確是一人，終將老去、死去；大秦若失了他，會成什麼樣？連他自己都不敢想。
殿中再靜。
嬴政垂眸，陷入沉思。
忽而，蓋聶又道：“不過……大秦或可不亡。”
“新主已現，有帝王之相。”
嬴政眼皮微抬：“天兒？”
“你竟如此看他？”
蓋聶側首，目光掠過斷作兩截的淵虹劍。
那一戰的雷霆之勢，那少年掌中翻覆乾坤的氣魄，至今未散。
比眼前這位千古帝王，更烈、更銳、更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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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聲道：“他，或可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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