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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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言卻開口了：
“你如今傷未愈，就算我閉著眼，你也碰不到我一寸衣角。”
衛莊臉色沉如寒鐵。
赤練柳眉緊鎖，指尖微微攥緊。
他冷笑一聲：“哼，那你便試試。”
田言聞言，眼簾垂下，雙目闔攏。
“來。”
衛莊麵色一沉……
這人！
怒意上湧，劍鋒破空而出！
“叮！”
劍鳴清越，快得隻餘一道殘影。
田言側身、偏頭、後撤半步，劍尖擦耳而過。
衛莊眉峰一壓，劍勢再起……
“唰！”
劍光如電，挾雷霆之勢劈下，霸道無匹。
可那閉目的身影，又似早知軌跡，輕輕一旋，劍鋒再度落空。
衛莊瞳孔一縮。
不對勁。
赤練櫻唇微張，驚色浮麵。
暗處樹影裡，曉夢指尖微頓，冷眸凝定，目光如刃，一寸寸刮過田言。
這嬴子天身邊的第三人……古怪得反常。
閉目如睜眼，閃避如預判……仿佛她不是在躲劍，而是在等劍自己送上門來。
衛莊的劍，從來不是靠眼睛能防住的。
眼前這人，既非秦命那般蠻橫，也非秦戰那般瘋烈，更不像蒼狼王那般野性難馴……
看似平靜，卻比妖物更叫人脊背發涼。
田言忽而睜眼，笑意淺淺。
“衛莊先生，信了麼？”
“你重傷未複，傷不了我。”
衛莊眉骨微壓，心頭不悅，卻不得不承認……這人確實棘手。
他抬眼望向嬴子天，眼神沉沉。
林間月色清冷，空氣繃得發緊。
嬴子天適時開口：“行了，到此為止。”
“等你傷好，再比一次。那時鯊齒重鑄完畢，正好放手一搏。”
衛莊收劍回鞘。
此劍非鯊齒，使來總差三分狠勁。
田言亦斂劍入鞘，轉身望向嬴子天，聲音軟了幾分：“世子，武裝色霸氣，我還未試過。”
“嗯？”
赤練脫口而出，俏臉一僵：“你……是女子？！”
田言隻笑不語，眸光溫潤，卻無半分解釋之意。
衛莊盯著她，皺眉更深……
他不在意她是男是女。
他在意的是“武裝色霸氣”四字。
那是什麼？
還沒試？
嬴子天拿他當陪練？
果然……那神乎其技的本事，必是出自此人之手。
深不可測。
嬴子天朗聲一笑：“先練著，下次瞧成果。”
田言頷首，乖順而恭謹。
不敢違，也不願逆。
論武功、論智計、論運氣，乃至男女之間最本真的較量……她輸得徹徹底底，毫無還手之力。
衛莊直視嬴子天，語氣平緩：“殿下讓我與她交手，是借我磨她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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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子天搖頭：“不是。”
“隻是想看看她練得如何。”
“我出手太重，赤練又太輕。”
赤練眼尾一挑，紅唇微抿……什麼叫太輕？
嬴子天接著道：“你剛好。”
“當然，得等你痊愈之後。”
頓了頓，又添一句：“可惜，眼下你傷著呢。”
語氣裡竟真有幾分惋惜，仿佛錯過一場孩童鬥劍似的熱鬨。
“走吧。”
剛邁步……
“呼……”
一陣清風拂過，林葉微響。
月下，一名素裙女子無聲立於眾人之前。
長裙曳地，身姿孤絕，正是曉夢。
“嗯？”
“曉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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