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又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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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拳一攥，雷神拳轟出……軟綿無力，連風都掀不動。
嬴子天眼皮都懶得抬，狼牙棒照臉砸下。
“砰！”
又是一爆。
血霧騰起，顱骨碎裂，殘肢四散。
大鐵錘連屍首都沒留下。
高漸離牙關緊咬，卻不敢回頭。
朱雀已至低空，他瞥向衛莊，袖中寒光一閃，一記冰魄劍氣破空斬去。
衛莊側身避過，高漸離借勢躍上朱雀脊背，落地便朝雪女急喚：“快上來！”
雪女提氣欲縱，卻覺丹田空蕩，四肢發軟，半分內力也提不起來。
“咯咯咯～”
赤練掩唇輕笑，指尖拂過袖口：“雪女妹妹，別忘了……我是用毒的。”
“蛇陣裡那一口腥甜，你咽下去時，毒就進了血脈。”
笑聲如針，刺得雪女脊背發涼。
朱雀背上，高漸離怒目圓睜，拔腿就要往下跳。
可嬴子天已立在雪女身側，氣息沉如山嶽。
高漸離腳下一滯，終究沒敢動。
班大師咬牙下令：“走！”
朱雀振翅升空，眨眼間，便沒入山澗雲霧，蹤影全無。
待餘音消儘，嬴子天垂眸看向雪女。
她倚著山石而坐，麵色蒼白，眼神冷得像凍了千年的湖麵，不悲不懼，也不開口。
嬴子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落進耳裡：“墨家機關城在哪？說了，活命。”
雪女唇線未動，隻從齒縫裡擠出四字：
“要殺便殺。”
嬴子天笑了，笑意未達眼底：“你以為不說，我就找不到？”
雪女閉上眼，不再看他一眼。
嬴子天當著雪女的麵，轉向衛莊。
“他進去了？”
衛莊嘴角微揚，“早上了朱雀。”
雪女聽見這話，瞳孔一縮。
……朱雀上，竟有他們的人？！
這絕無可能！
她脫口而出：“你們說的‘他’，是誰？”
嬴子天語氣平直，吐出三字：
“墨玉麒麟。”
墨玉麒麟。
雪女麵色驟僵。
這名號她聽過……能擬百貌、亂人耳目，連影子都難捉摸的刺客。
這樣的人，已混入墨家機關城……
她一時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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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子天望著她，笑了。
“你們，真有點傻。”
“本世子若真想殺大鐵錘，一招足矣。為何偏要拖到五四招？”
雪女抬眼，眸光清亮卻帶著疑：“為什麼？”
“為了讓你們跑。”他聲音冷淡，“好把墨玉麒麟，順順當當地帶回去。”
“否則……方才那股威壓散開，你們還能邁得動腿？”
雪女心口一沉，指尖發涼。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局。
十九世子圖的根本不是項氏，也不是大鐵錘……是墨家機關城。
此時山澗上方，六劍奴彼此對視，無人開口。
方才那一戰，已讓他們脊背發緊。
亂神低聲問：“現在怎麼走？”
真剛隻道：“先傳信。”
他不會去刺嬴子天……那不是拚命，是送命。
掩日未應聲。
山澗底下，李斯已喚起銳甲軍，清剿項氏殘部。
屍首堆疊間，忽有人報：“項羽的身子……不見了。”
赤練眉峰一蹙：“沒了？”
嬴子天冷笑：“不是沒了，是剛打完架，就被撈走了。”
“誰敢在世子眼皮底下搶人？”赤練忍不住問。
“楚雖三戶，亡秦必楚。”他輕笑，“那位老人家，還舍不得讓他死。”
衛莊垂眸：“南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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