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挺出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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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青書學聰明了，這次在下班前一口氣提交兩個方案，一個比三百萬預算降了八十萬，而另外一個方案則大幅增加了百分之四十，達到了五百萬。
你不說不合理嘛，肯定是這個數有問題啊！
那我一個加一個減，總有一款適合你吧！
可報告提交以後，徐子玉這邊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再次給他打電話。
哎，你說巧不巧，他也不接。
連著打了十幾個，無一例外都是無人接聽！
被拉黑了？
換座機，換下屬的手機打，誰的電話打，都是一個結果，無人接聽！
他哪裡知道，徐子玉現在正在球場，左邊葉青青，右邊是一個不認識的大哥，相互手搭肩膀，正在聲嘶力竭的呐喊。
申城主場，穿著傳統的藍色球衣，滿場都是藍色海洋。
客場作戰的連城是一身白色，也有遠征客場的連城球迷，不過可憐巴巴的一個看台都沒坐滿。
但雖然如此，這幫人的戰鬥力卻不低，從頭到尾，一直喊著，跳著，戰鬥力絲毫不弱！
開場過後，葉青青發現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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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是本地人，她爸媽不用想，鐵打的本地球迷。
而他和徐子玉卻是為連城加油的！
就好像兩個打入敵人內部的間諜……
相比於看到客隊踢出威脅性進攻時，葉青青小圓臉憋得通紅，徐子玉，那是一點都不掩飾啊，喊的嗓門比誰都大，聲音都要劈了。
剛開始身邊的人還沒留神，但後來，這貨的家鄉話就引起了邊上人的注意。
“儂到底幫啥個隊……”
“咋了？關你什麼事？啊！好球！”
客隊率先進了一記世界波，徐子玉又蹦又跳。
在一片沉寂的主隊球迷看台，整個一個顯眼包！
雙手撐起身上的球衣，忘情呐喊！
藍色，卻既不是主隊，也不是客隊！
好在申城球迷還是有包容性的，不爽，卻沒太計較。
當然也不是誰都有好脾氣，一個看著年歲不大，染著黃毛的精神小夥，絕對主隊擁躉，迷忍不住嘲諷，“儂個件球衣全是多少年前個唻，球隊也嚒沒嘞，還穿出來！”
“不是，你多大啊，你懂球嗎？球隊沒有能咋了，當年一樣把你們踩在腳下！”徐子玉一點沒有客隊支持者混跡主隊球迷中間把嘴閉上的覺悟，
葉青青都沒想到處事一向圓滑的徐子玉竟然這麼剛，麵對身邊幾十位申城球迷，硬得像塊石頭。
眼看著這幫人球都不看了，圍過來，連忙擋在徐子玉身前，“大哥們，你們別當真……”
能不當真嗎？
當年連申爭霸可是占據媒體主流論調幾年，雙方互有勝負，就算是連城占優，但申城球迷可是沒一個服的。
近兩年雙方都有些勢微，甚至還惺惺相惜，但是徐子玉這句話卻捅了馬蜂窩。
就連剛剛跟他搭著肩膀蹦跳的大哥，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友善起來。
“老黃曆翻來翻去有啥花頭！好漢勿提當年勇，現在球場高頭見真章！”
有幾個上了點年紀的球迷拉住黃毛，但對徐子玉說話也不客氣。
徐子玉哈了一聲，“好歹當年勇過，見真章who怕who，看不著俺們進球了？”
“我朝跟儂拚脫勒！”
黃毛實在忍不下去，掙開拉著他的人，就衝了上來，推開擋在徐子玉麵前的葉青青，紅著眼睛一拳就揮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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