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好痛。”
那麼問題隻剩一個：存款隻有三張福澤諭吉，人際關係不明，前身的身體還虛得像紙糊的，他該怎麼活下去？
答案已經在手機裡了。
賣歌。
他又拿起手機，往下翻回那篇日記。
最新的一篇，寫在昨天淩晨：
“對不起，我撐不下去了。”
一輝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窗外還在下雨，水珠沿著牆紙的裂縫慢慢往下滴落，發出令人煩躁又令人平靜的“滴答”聲。
他忽然覺得，曾經支撐這具身體的靈魂，大概已經把所有的力氣都花在寫下這行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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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話。
隻是把手機放下，伸手把那把積了灰的YAMAHA從角落裡拿起來，用袖子擦了擦琴頭，又放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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