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遭報應了還不夠嗎?”
賀瀟瀟麵無表情地看著賀令儀。
夠嗎?
她不知道自己當年受的欺辱和對方遭到的所謂“報應”能不能放在一起算賬,能不能抵消。
她沒有心力思考這些。
她隻知道自己不爽、不服!
憑什麼她要遭受這一切!
“姐姐再想想辦法吧,”
賀瀟瀟笑的很冷,“太子姐夫對姐姐那樣愛護,姐姐多與他說些好話,他一定能叫淩家給我跪下。”
“你——”
賀令儀麵色鐵青,
“淩紀安說的不錯,你真的瘋了!”眼神又是一變,她眯眼,“你是不是根本沒有輔孕丹?”
賀瀟瀟挑了下眉。
那表情,涼薄的厭世。
“隨你愛信不信。”
話落便轉身離開了。
賀令儀站在原地呼吸粗重,心中猶疑不定,最終還是覺得,賀瀟瀟不至於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她或許得了什麼機緣,真的有那東西。
甚至,賀瀟瀟是從別處想儘辦法,吃了不少苦頭才弄到那輔孕丹的吧?
賀瀟瀟以前可是日思夜想,絞儘腦汁的討好她和母親。
多少名貴藥材,南楚大內都不曾有的靈芝、雪蓮,她都能捧到母親和自己的麵前。
賀令儀越發篤定,賀瀟瀟肯定有輔孕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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