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房中,
賀瀟瀟一手提筆,一手去抓墨條。
容辭適時上前,將那墨條接過去研墨,
賀瀟瀟便抻開紙張,先將那銅鈴畫在了紙上,
又用一張乾淨的紙,寫下幾個字。
宣德三年、普度寺、桃花林、棄文從武……
而後,她看著那兩張紙,緩緩捏緊了手中的筆杆。
“銅鈴……我記得及笄那年回到京城,曾見過一幅父親騎著馬的畫,據說是母親親手所繪,那匹白馬脖圈下掛著的就是這樣的銅鈴。”
“我在皇後處理政務的地方,發現了賀侯的奏章,二十三封,從賀侯駐守落霞關之後,所有奏本都在,
還有一份舉薦信……
應該是你給的。”
容辭神色複雜,
“就放在她手邊,隨時能拿到的位置……看得出來,她應是時常翻看。”
所以,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皇後!
她竟然對賀鈞有情!
而且兩人二十多年前在普度寺見過數麵。
皇後那玉枕中收著的信,全是當年賀鈞寫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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