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腰間的佩刀,指著城下的使者,厲聲喝道。
“回去告訴楚嘯天!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我王忠與青州城共存亡!”
城下的使者聞言,隻是冷笑一聲,撥馬便回。
副將看著王忠,憂心忡忡地開口。
“將軍,楚軍勢大,兵鋒正盛,我們……我們真的要死守嗎?”
王忠看了一眼城外那片黑色的鋼鐵森林,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守!必須守!”
“我已經派人向京城求援!隻要我們能守住十天半月,等到朝廷的援軍一到,內外夾擊,楚嘯天必敗無疑!”
他深吸一口氣,大聲下令。
“全軍戒備!滾石擂木都給老子準備好!弓箭手準備!”
“我倒要看看,他楚嘯天的兵,是不是鐵打的!”
城樓之上,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的士兵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手心裡全是冷汗。
城外,楚家軍大營。
使者將王忠的話,原封不動地稟報給了楚嘯天。
楚嘯天聽完,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副將張奎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
“大將軍!那王忠敬酒不吃吃罰酒!”
“末將請令,願為先鋒!三個時辰之內,必定將那王忠的人頭提來見您!”
“不急。”
楚嘯天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莫測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一位將領,吩咐道。
“去,挑一百個換了新甲的兄弟,再帶上一百把咱們的新刀,去城門前,給王將軍……表演一下。”
那將領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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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遵命!”
很快,一百名身穿烏金鎧甲的楚家軍士兵,排著整齊的隊列,來到了青州城下。
他們沒有攜帶任何攻城器械,隻是在距離城門百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
城樓上的王忠見狀,眉頭緊鎖,不知道楚嘯天在搞什麼鬼。
“他們在乾什麼?難道想用一百人攻城不成?”
副將疑惑地問。
就在這時,城下的楚家軍士兵,有了動作。
其中五十人,拔出了腰間的烏金戰刀。
另外五十人,則從背上取下了什麼東西。
王忠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那另外五十人取出的,赫然也是戰刀!是他們青州守軍製式的戰刀!
這是要做什麼?
下一秒,王忠就知道了答案。
隻聽城下一聲令下。
那五十名手持烏金戰刀的楚家軍士兵,對著另外五十人手中的青州戰刀,猛地劈了下去!
“鏘!鏘!鏘!鏘!鏘!”
一陣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金屬斷裂聲,整齊劃一地響起!
城樓之上,王忠和所有守軍,眼睜睜地看著那五十把代表著他們戰力的佩刀,就像是脆弱的麻杆一樣,被輕而易舉地一刀兩斷!
而那些烏金戰刀,在斬斷了同類之後,刀刃上,連一絲一毫的卷曲和豁口都沒有!
依舊寒光閃閃,鋒利如初!
整個城樓,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王忠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他渾身冰冷,手腳發麻。
這……這是在示威!
這是在用最直接、最殘忍的方式告訴他,雙方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這還不是結束。
表演完“斷刀”之後,那一百名楚家軍士兵,又有了新的動作。
他們讓出了中間的通道。
一個身材魁梧的楚家軍將領,扛著一具巨大的床弩,走了出來。
那床弩,比普通的床弩要大上好幾圈,弩臂閃爍著同樣的烏金光澤,顯然也是用新材料打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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