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點。瘦成這樣,你爹要是知道了,非得從土裡爬出來罵本侯不可。"
宴席過半,骨侯的演技無可挑剔,談骨淵的舊事,談冥門關的規矩,談這些年的不易。
時而歎息,時而大笑,活脫脫一個思念老友的慈祥長輩。
沈淵也演得滴水不漏,該敬酒敬酒,眼眶還紅了好幾次。
酒過三巡。
骨侯放下了筷子,歎了口氣。
"侄女啊,這些年……你父親,可曾給你留下過什麼東西?"
她麵上卻做出猶豫的樣子,低頭攪著碗裡的湯,半晌才道:"叔叔……您問這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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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隨便問問。"骨侯笑著擺手,"你父親走得早,叔叔是怕他留下的東西,你不知道用法,白白糟蹋了。"
沈淵在心裡冷嗤一聲。
我看是怕我身上有什麼好東西,你不知道吧。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壓低了聲音:
"叔叔……實不相瞞,父親他,確實給侄女留了一件東西。"
骨侯的眼睛不易察覺地亮了一瞬:"哦?"
"一件……主君級的武器。"
"主君級?!"
骨侯端著酒杯的手,第一次抖了一下。
他飛快壓下眼底的貪婪,聲音卻還是忍不住拔高了幾分:"你父親……留了一件主君級的武器給你?"
整個冥土,主君級的法器,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哪怕是他這個執掌冥門關的侯爺,手中也沒有一件。
"是。"沈淵點頭,神情認真,"父親臨走前說,那件武器裡,封著他畢生的修為與傳承。但開啟它,需要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鑰匙。"
沈淵抬起眼,一字一頓。
"父親當年第一次使用的那麵骨盾。"
"他說,那是他一切力量的起點。"
宴廳裡安靜下來,燭火輕輕搖曳。
骨侯盯著沈淵,半晌,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好一個阿淵,到死都留了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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