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哪來的錢買遊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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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砰砰砰"的敲門聲。
"淵淵姐！淵淵姐你在嗎？！"
是一個稚嫩的童聲，帶著焦急和哭腔。
沈淵從原主記憶中立刻辨認出來，小鹿。
八歲，向陽福利院的孤兒，原主沈淵視如親妹的女孩。
記憶中，小鹿有著罕見的"靈鬼體質"，被某些勢力暗中盯上，原主一直在拚命保護她。
而現在，這個小女孩正站在門外，因為擔心"姐姐"而快要哭了。
沈淵沉默了一瞬。
前世他是獨生子，從來沒有過照顧小孩的經驗，但既然穿越到了沈淵身上，這份責任就落到了她肩上。
她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柔和：
"小鹿，我在。"
門外靜了一秒，隨即傳來小鹿帶著哭腔的聲音：
"淵淵姐你沒事吧？院長爺爺說你今天測試回來就不舒服，我、我好擔心你……"
沈淵能想象出門外小女孩紅著眼眶的樣子，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當姐姐這種事，她真的沒有經驗。
"我沒事。"她說，聲音比想象中要溫和，"別擔心了，進來吧。"
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小女孩探進半個腦袋，大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一副剛哭過的樣子。
她小心翼翼地走進來，走到床邊，仰頭看著沈淵。
"淵淵姐，你的臉色好白……"
小鹿伸出小手，摸了摸沈淵的臉，那隻手很小，很溫暖。
沈淵愣了一下，輕輕握住小鹿的手。
"真的沒事。"她說，"就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鹿咬著嘴唇，似乎不太相信，但還是乖乖點了點頭。
然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說：
"淵淵姐，院長爺爺說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讓你醒了去找他。"
"他的表情好嚴肅，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沈淵眉頭微皺。
陳院長。
原主記憶中，這個五十五歲的老人是向陽福利院的創辦者，年輕時曾是禦鬼師，因傷退役後創辦了福利院，收養了沈淵、小鹿等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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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沈淵是鬼胎，一直暗中保護著這個秘密。
"重要的事……"
沈淵若有所思。
難道是和鬼胎有關？還是和小鹿的靈鬼體質有關？
又或者是幽冥會？
"走，去找院長。"
福利院的走廊很窄，燈光昏暗。
沈淵走在前麵，小鹿緊緊攥著她的衣角跟在後麵。
她正努力適應這具身體，走起路來像是在飄。
"淵淵姐，你走慢點……"小鹿小聲說。
沈淵放慢腳步。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隻穿著一雙破舊的白色襪子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等一下。"
沈淵跑回房間，在床邊找到一雙帆布鞋，鞋碼比前世的小了兩號不止，穿上去的時候差點沒繃住。
太小了。
"淵淵姐？"小鹿站在門口看她。
"沒事，走吧。"
沈淵帶著小鹿來到走廊儘頭的院長辦公室。
門虛掩著裡麵亮著燈，她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陳院長的聲音從裡麵傳來，低沉而疲憊。
沈淵推門而入。
辦公室不大，一張舊木桌，兩把椅子，一個塞滿文件的鐵皮櫃，牆上掛著一麵錦旗和幾張福利院的合照。
陳院長坐在桌後，花白的頭發比記憶中更稀疏，眼角的皺紋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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