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簡單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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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正準備躺下，忽然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她皺了皺鼻子，左右聞了聞。然後僵住了，是她身上的。
今天剛從副本裡出來，又在外麵跑了一天，副本裡沾上的陰氣、一路走回來的汗……混在一起，已經有味了。
剛才小鹿撲過來抱她的時候，小鹿皺了一下鼻子雖然沒說什麼，但沈淵注意到了。
沈淵坐在床邊，內心天人交戰，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
洗，又不是沒洗過澡，不就是換個身體洗嗎？她可是穿越者，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沈淵抄起一條毛巾和換洗的衣物，推開房門，朝走廊儘頭的公共浴室走去，走廊裡很安靜，大部分人都睡了。
浴室的門是老式的木門，鎖有些鬆，但勉強能用。
浴室很小，一個花灑，一個水龍頭，牆上掛著幾根鏽跡斑斑的鐵管，福利院的條件就這樣，能有個熱水就不錯了。
沈淵擰開水龍頭，等了幾秒，熱水來了。
她站在花灑下麵，手搭在衣領上，浴室牆上有一麵鏡子，雖然有些模糊，但足以映出人的輪廓。
別看。
別想。
就當是在洗一件衣服。沈淵閉上眼，快速脫掉衣服，站到花灑下麵。
溫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頭發、肩膀、後背往下流。
沈淵咬著牙，加快了速度，洗發水、沐浴露，胡亂抹了一遍，衝掉，完事。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沈淵的耳根是紅的，雖然沒有人看到，這是她穿越以來，臉紅得最厲害的一次。
第二天一早，沈淵沒有去學校。
她給陳院長留了張條子，說身體不舒服，請假一天。
然後她翻出了原主的舊物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一頂能遮住大半張臉的鴨舌帽，還有一個從福利院雜物堆裡翻出來的白色麵具。
麵具很簡陋，隻畫了兩個空洞的眼眶和一道弧形的嘴，像是戲曲裡的醜角，但足夠了。
沈淵對著鏡子把麵具戴上，把長發塞進衛衣的帽子裡，整個人立刻變成像一個嘉豪。
"就這樣吧。"
她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滿意地點點頭。
禦鬼協會江城分會。
沈淵來過一次，但這次她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了側麵的"禦鬼師等級認證中心"。
認證中心的門口掛著一塊牌子，上麵寫著：
【禦鬼師等級認證標準】
【見習禦鬼師 靈覺一階以上，通過基礎測試 可進入一級裂隙 】
【正式禦鬼師 二境以上，契約二階以上厲鬼 可進入二級裂隙，領取基礎補貼 】
【精英禦鬼師 三境以上，契約三階以上厲鬼 可進入三級裂隙，領取中級補貼 】
【高級禦鬼師 四境以上，契約四階以上厲鬼 可進入四級裂隙，領取高級補貼，優先獲取資源 】
【頂級禦鬼師五境以上，契約五階以上厲鬼 可進入五級裂隙，領取頂級補貼，享受特權通道 】
沈淵盯著"頂級禦鬼師"那一行。
五境以上，契約五階以上厲鬼，她隻有一個五階鬼王紅衣。
至於境界？
她是一境·契靈。
但這不妨礙她認證。
"隻要展示能應對五階厲鬼的實力就行了。"沈淵心想，"境界是官方標準，實力才是硬道理。"
她推門走進認證中心。
大廳裡人不少。
大部分是來認證見習或正式禦鬼師的年輕人，也有幾個看起來像是來升級的中年人。
沈淵找了個角落站著，打量著周圍。
"下一個！"
認證窗口前，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中年男人喊道。
一個二十出頭的男生走上前，緊張地搓著手。
"姓名。"
"洋偉。"
"認證等級。"
"正式禦鬼師。"
"展示契約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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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深吸一口氣，伸出右手，掌心浮現出一隻二階怨靈。
怨靈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發出尖銳的嘶吼。
認證官點點頭，在表格上寫了幾個字。
"通過。正式禦鬼師，洋偉。去那邊領證。"
男生如釋重負，連聲道謝。
沈淵默默觀察著。
認證流程很簡單：報姓名、報等級、展示厲鬼、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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