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輩子注定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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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階靈覺是不可能考入禦鬼學院，最多隻能上普通大學。
這些話，她聽過無數遍。
從覺醒那天起，所有人都在告訴她你是廢物。
零階。沒有靈覺。不能契約厲鬼。
這輩子注定平庸。
"第二件事。"
王主任翻開手裡的文件。
"我念一下，各班的零階考生名單。"
"這些同學，我建議你們不要參加高考。"
"不要冒險。”
他開始念名字。
"高三（1）班，張偉。"
"高三（2）班，李芳。"
"高三（3）班。"
王主任頓了一下。
"沈淵。"
禮堂裡，有人轉過頭來。
有人在竊竊私語。
"沈淵？是不是那個福利院的？"
"對，就是她。聽說從小就是孤兒。”
"零階啊……可惜了。長得挺好看的。"
"好看有什麼用？零階就是廢物。"
"聽說她最近都沒來上學，是不是已經放棄了？"
"估計是吧。反正零階也考不上禦鬼學院。"
“不對吧，我記得她之前契約了個三階厲鬼。”
沈淵坐在座位上，沒動。
林詩雨轉頭看她，眼神複雜。
"淵淵……"
"嗯。"
“你應該不會參加高考吧。”
沈淵看著她，沉默了一秒。
"不一定。"
"啊？"
林詩雨愣住了。
"可是……你不是零階嗎？"
沈淵沒回答。
她看著講台，眼神平靜。
王主任念完名單，合上文件。
"零階考生，記住自己的身份。"
"不要有僥幸心理，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他頓了頓。
"接下來，我要說一下禦鬼師考生的注意事項。”
"今年，我們學校有幾位同學，覺醒後通過了禦鬼師認證。"
"我來念一下禦鬼師考生的名單。"
"高三（1）班，周浩，一境禦鬼師。"
"高三（2）班，劉佳，一境禦鬼師。"
"高三（3）班，李明輝，二境禦鬼師。"
"高三（5）班，張雪，二境禦鬼師。"
"高三（7）班，王磊，二境禦鬼師。"
王主任念完，禮堂裡響起一陣掌聲。
禦鬼師考生。
這些人是學校的驕傲。
一境、二境，雖然不算頂尖，但至少能考上禦鬼學院。
李明輝坐在第三排，被掌聲包圍，臉上帶著一點矜持的笑。
他轉過頭，朝沈淵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中帶著一點複雜的情緒。
沈淵坐在第五排，雙手抱胸，麵無表情。
李明輝收回視線，沒說話。
會議結束後，學生陸續散去。
林詩雨拉著沈淵，朝教室走。
"淵淵，你剛才說不一定，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
"你別騙我！你肯定有什麼事瞞著我！"
沈淵看了她一眼。
"詩雨。"
"嗯？"
"有些事，以後你就知道了。"
林詩雨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什麼意思啊？你搞得神神秘秘的……"
沈淵沒回答，繼續往前走。
林詩雨跟在她身後，嘴裡嘀嘀咕咕。
"淵淵你最近真的變了好多……以前你什麼都跟我說的……"
沈淵腳步頓了一下。
她轉過身，看著林詩雨。
"詩雨。"
"嗯？"
"高考之後。"
"我會讓你知道的。"
林詩雨愣住了。
沈淵說完，轉身朝校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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