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錢。
“骨淵……”
它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那雙金色眼眸裡的威嚴，逐漸被一絲複雜取代。
“本皇曾在冥門關見過他三次。”
“三次？”
“第一次，他剛接任守門將，隻有六階巔峰，卻獨自擋住了七階鬼潮。第二次，冥門關遭遇深層鬼物衝擊，他以骨盾護住關內數萬鬼物，盾碎了三麵，魂火幾乎熄滅。”
“第三次……”
鬼皇聲音頓住。
似乎那段記憶並不愉快。
“第三次，他被骨龍王逐出冥門關。”
“本皇那時正在閉關，等本皇出關，他已經離開了。”
“後來，本皇聽說他流落到了外界，從此再沒有消息。”
沈淵眼眸微動。
骨淵從未提過這些事情。
哪怕在白骨荒原等死的時候，他也隻是說自己曾經是第七層守門將，從未詳細說過當年的事。
沒想到，他在冥土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去。
那位鬼皇緩緩掀開車簾。
露出一張蒼白而威嚴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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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穿著黑金長袍，眉心有一枚豎著的血色鬼紋，頭頂沒有冠冕。
“你叫什麼名字？”
“沈淵。”
“沈淵。”
鬼皇重複了一遍。
“你是骨淵的女兒？”
沈淵眼睛都不眨一下：“是。”
旁邊的骨淵：“……”
他的魂火差點當場熄滅。
“你的母親呢？”
沈淵沉默了。
這個問題，她還真沒準備。
不過，前世看過那麼多狗血電視劇，這種時候怎麼回答，她熟。
她緩緩轉過身，看向遠處灰紫色的天空。
“她也死了。”
鬼皇：“……”
“死在我父親之前。”
沈淵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訴說別人的故事。
“他們為了保護我，先後死在了現實世界。我是被父親用最後的力量送回冥土的。”
“我在第一層醒來時，身邊隻有這副骨鎧。”
她低頭，看著覆蓋在身上的灰白甲片。
“父親說，等我回到冥土，就去找他的故鄉。”
“可我不知道他的故鄉在哪裡，也不知道該找誰。”
沈淵抬起頭，隔著街道與鬼皇對視。
“我隻是想知道，他當年為什麼會離開冥土。”
鬼皇看著沈淵，眼底的戒備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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