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藥婆回去慢慢煉。”
沈淵美滋滋地把肉串收進鬼域空間，拐進一條巷子，準備清點一下今天的收獲。
就是這條巷子，她剛拐進來，腳步頓住了。
骨淵的聲音在識海裡響起，低沉平靜。
“主人，有尾巴。”
“幾個？”
“四隻。從你出兵器閣就跟著，換了三次位置。”
沈淵眼皮都沒抬，繼續慢悠悠往前走。
“主人，要殺嗎？”骨淵問。
“殺什麼殺。”沈淵傳音，“殺鬼多費勁，看他們想乾什麼。”
她假裝沒察覺，繼續往前，專挑僻靜處走。
巷子越走越窄，兩邊的骨石牆越靠越近，頭頂的鬼火越來越稀，最後整條巷子隻剩一片昏暗。
完美的案發現場。
沈淵走到牆根，往那兒一靠，從懷裡掏出黑袋子，當著滿巷子的陰影，一枚一枚數起了冥幣。
陰影裡，四道視線驟然變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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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隻鬼再也按捺不住，五指一張。
三條陰魂鎖鏈破空而出，自左右和頭頂三個方向同時絞來，直取沈淵四肢與脖頸！
然後，鎖鏈撞上了骨鎧。
三條陰魂鎖鏈像撞上了一座城，當場崩成漫天黑屑。
死胡同裡安靜了一瞬。
四隻黑袍鬼：“……”
沈淵數錢的手都沒停，抬了抬下巴。
“骨淵，他們攻進來了，屬於私鬥。”她慢條斯理道，“鬼皇城的規矩，城內禁止動手來著？”
“是。”
“那咱們這就叫……”
“正當防衛。”骨淵說。
“懂法啊你。”
話音落下，巷子四角同時炸開。
紅紗無聲漫開，血色絲線如潮水合攏，四隻黑袍鬼剛要遁走，四肢連同骨麵一起被捆成了四個血繭，吊在半空。
小青的身影從虛空中一閃。
月影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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