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謀士。
可再往深裡一查，才知她……她是個女子，而且就是葉文華的原配夫人。”
李徵眉梢極輕微地動了動，仍是一言不發地聽著。
高力士用袖子抹了把鬢邊的冷汗，聲音愈發緊促：“這徐挽舟，正是葉璃的生母。
她將遺詔藏在何處，連葉文華都不知曉。
後來徐挽舟突然病故，遺詔便再無蹤跡。
葉璃那時年紀尚幼，被葉文華送去了離山書院，從此再未回府。
所以宮裡和朝中的人都以為，那遺詔早已隨著徐挽舟的死，一同埋進了土裡。”
他頓了頓，呼吸都輕了幾分：“可奴才覺得，這遺詔怕是還在。
徐挽舟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女兒葉璃。
她若真把遺詔托付給了誰，這世上，恐怕隻有葉璃知道。”
李徵終於緩緩側過頭來，看了高力士一眼，那眼神清明而幽深，像是一眼望不到底的井。
“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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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唇邊浮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卻不帶絲毫溫度。
他轉過身，負手沿著池邊慢慢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望著池中自己的倒影，聲音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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