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無效演講和高效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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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當階級徹底消亡，國家機器不再需要用於鎮壓對抗，國家便逐漸走向消解，人類終將實現真正的共同體。
數百年來，世家大族依仗血緣，世代壟斷權力、土地與社會地位，構築起固化的統治集團，奴役並壓榨底層勞動者。
我曾親眼目睹他們奪走人民的水源，又奪走土地；也親眼看到大漢蛻變為一架機器，以百姓的血肉、禁錮的思想與民脂民膏為燃料，日複一日地運轉。
長久以來世家階級控製著民生，拿走了一切，甚至連生命都不放過。
我戰鬥，不是因為世家是我的眼中釘，也不是懷念鼎盛時期的大漢才這樣做的。
這是人民反抗壓迫的戰爭，也是一場對抗腐敗製度和亂世的戰爭。
必須不計代價的改變這一切，改變一個壓迫者倒下，更多壓迫者站起來的命運，創造一個讓人民當家做主的時代。
諸位，我們要把人民從雙重壓迫中解放出來，從壟斷與階層固化的泥淖中解救出來。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人民正經曆苦難，百姓依然承受剝削，我們對世間的不義本就應有強烈的憤慨，又怎能在他人的苦痛麵前轉過臉去？
那些壓迫者理應不斷受到打擊，我們守護的，從來不是他們的利益，而是人民的利益，即使這要花上很長的時間，但改變是值得的，所以讓我們麵對現實，也讓我們忠於理想！”
步鳶話音落下，雙手伸開，微微抬著下巴，等待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然而……
校場上的安靜落針可聞，台下那幾萬黃巾俘虜互相看了看，臉上寫滿了四個字：這人說的是啥？
一個中年漢子蹲在人群裡，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人，壓低聲音問：“他在說什麼？”
旁邊那人撓了撓頭：“不知道，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話說……”另一個年輕人仰著脖子，目光茫然，“他把我們聚在這兒乾嘛？”
“他講完了沒？咱還要在這兒坐多久？”
“今天還管飯嗎？”
“管吧？昨兒不是還發了醬菜和麵餅嗎？”
“那就行。”
台下的竊竊私語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步鳶站在台上，聽著那些零星的、不成句的議論聲，步鳶一拍腦袋，歎了口氣。好吧，在教育還沒鋪開之前，確實不該操之過急。
“好吧，”步鳶揉了揉眉心換了一種語氣，聲音比方才低了半度，卻更清晰，“我的意思是…人人有地種！人人有飯吃！人人有房住。”
台下安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歡呼聲——有人高喊“州牧聖明”，有人激動地揮舞著手臂，還有人拍著旁邊同伴的肩膀，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興奮。
“這我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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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地有飯有房！早說這個嘛！”
“我就說來青州是正確的！”
“州牧大人英明！州牧大人英明！州牧大人英明！州牧大人英明！”
步鳶搖了搖頭，至於他為什麼在這裡，這些黃巾又是怎麼來的？那得從青州本地黃巾說起。
自中平元年黃巾主力被打散之後，各地黃巾餘部始終沒有徹底平息，隻是不再成建製地作戰，轉而各自流竄、四散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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