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泰山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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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泰山郡中，臧霸看著眼前這位再次前來的袁紹使者，感到有些意外，畢竟之前他們已經談好條件，計劃好時間準備進攻，可現在此人又來，顯然計劃有變。
“說吧，這次袁本初要某做什麼？”
“袁將軍隻請臧將軍做一件事。”使者壓低聲音，手指在地圖上從泰山郡往東北一劃，“青州南境，齊國、濟南一帶，如今空虛。步鳶主力北上冀州，青州留守兵力不多。臧將軍隻需率部北上，劫掠齊國，做出進攻臨淄的態勢，步鳶必然回師自救。屆時袁將軍在冀州便可從容行事。事成之後，泰山郡歸將軍所有，朝廷的正式委任也在袁將軍手中，名正言順。”
臧霸聽完，沒有立刻答話。他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地圖上青州南境那片標注著“齊國”“臨淄”的位置，沉默了好一會兒。
“袁本初這算盤打得倒是響。”臧霸終於放下酒碗，手指在案上輕輕叩了兩下，“上次讓某等他的信，說等冀州那邊動起來再動手。現在信來了，意思卻是讓某先去替他擋步鳶的鋒頭。他自己在冀州撿便宜，某去青州替他挨打——這買賣是不是太劃算了些？”
使者麵色不變，顯然來之前就備好了說辭：“臧將軍此言差矣。步鳶主力北上，青州空虛，將軍北上劫掠，不過趁虛而入，等步鳶回師，將軍早已滿載而歸，退回泰山。他若追來，泰山山地崎嶇，騎兵難行，將軍據險而守，他未必敢深入。更何況袁將軍拿下冀州後，與將軍南北呼應，步鳶腹背受敵，他拿什麼跟兩位抗衡？”
臧霸沒有接話。他站起身來，走到堂中懸掛的那張輿圖前，目光從泰山郡一路往北掃過去——齊國、濟南、平原，再往北是冀州魏郡、清河。
“某再想想。”臧霸擺了擺手，“使者遠道而來，先下去歇息。孫觀，替某好生招待。”
“是。”
使者被領走後，堂中幾個頭目立刻圍了上來。孫觀性子最急，第一個開口：“大哥，這買賣能做！步鳶那小子主力都拉去冀州了，青州剩下的兵能有多少？咱們幾萬人殺進去，搶他幾個縣城，搶完就跑，他能拿咱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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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敦也點頭：“是啊大哥，泰山這地方窮得叮當響，弟兄們都快吃不上飯了。青州那邊可是富得流油，尤其是臨淄，步鳶那小子把那地方經營得跟個金窩似的，搶他一次夠咱們吃三年的。”
尹禮倒是沒急著說話，等兩人都講完了，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大哥，某覺得此事可行，但得留個心眼，咱們出兵可以，但得先探清楚青州到底留了多少兵。若真如袁紹所說空虛，那自然好辦；若他留了後手，咱們貿然鑽進去，怕是不好收場。”
臧霸點了點頭，目光依舊停在輿圖上：“尹禮說得對。步鳶那小子不簡單。他在臨淄經營了這麼久，不可能一點後手都不留。袁紹的消息也未必全準。這樣——先派人往青州方向摸一摸，探清楚齊國、濟南那邊的虛實，再作打算。”
“那袁紹的使者那邊怎麼回？”
“先拖著。”臧霸轉過身來，語氣平淡，“就說某在調集糧草、整頓兵馬，三五日內便給他準信。讓他先等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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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魏郡鄴城。
由於步鳶覺得上次的交接儀式不夠正式，於是打算重新舉辦一個。
隻見此時韓馥手裡重新拿著相關印綬和文書，步鳶則是站在對麵。
而中間則是步鳶隨手拉來的一個技擊士當做見證，韓馥那邊則是隻有還在城內的部分親信但麵色都不要好看，畢竟認誰的地盤被割麵色都不會好看。
隻見中間那人開始按照步鳶的稿子念道：“步州牧，你是否願意接受韓州牧的魏郡，清河二地，以及其他的一係列合法權益？”
“願意願意！”步鳶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見步鳶答應那人有轉頭看向韓馥：
“韓州牧，你是否願意將魏郡、清河二地借於步州牧，並絕不反悔？”
“呃…願意？”韓馥回答，話說這個氣氛他總感覺有些詭異。
“很好，現在韓州牧可以簽署文書移交綬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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