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爛侯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有些落寞的說道：“提督爺，現在政策變了，這古玩行當啊，眼瞅著又要熱鬨起來了。”
“可以前那批懂行的，局氣的老主顧全沒了。”
“反倒是當年那些為了搶東西，爭地盤，什麼陰招損招都使得出來的宵小之輩，現在又一個個從地縫裡鑽出來了。”
韓春明一邊倒酒，一邊順著話頭問道：“侯爺，您這話說的，當年這行裡，有故事？”
“故事？那都是能要人命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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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話，破爛侯端起麵前的酒一飲而儘。
“春明，倒退二十年，為了搶一個前清的官窯大盤，暗地裡使絆子，點炮，給人扣帽子的事情，滿大街都是。”
“表麵上跟你稱兄道弟，轉過頭就能為了兩件硬木家具，把你的祖宗三代都給舉報了。”
關大爺接過了話茬，“春明，你現在買賣越做越大，東城西城的跑，這名聲出去了，麻煩也會隨之而來。”
“你記住一句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天下最難斷的不是古董，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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