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這是不是有點太沒人權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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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愈’這個馬甲身份，滿了是因為得知自身的所有信息，那李蘭克呢？
此刻的李蘭克，真的就像一個人了，雖然是自己的馬甲，但他也不是完全的去了解他。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人能保證完整的了解另一個人。
程愈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最終打算問一問李蘭克。
於是，李蘭克來到了醫院。
程愈靠在床頭，李蘭克站在床尾，手垂在身側，安安靜靜的，眼中滿是恭敬。
程愈也不浪費時間，徑直詢問：
“你做哪些事情的時候，你感覺你自己更完整了，更像一個人？”
李蘭克沉默了幾秒，笑著回答：
“自然是實驗。”
程愈：“........”
他當然知道是實驗，李蘭克這家夥簡直就是實驗狂魔，為實驗而生的家夥！
或者，不是實驗也行，他對世界的一切他所不知道的都很好奇，對世界的一切未知都抱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渴望，都想研究，都想拆開來看看裡麵是什麼。
但程愈要的不是這個答案。
“我指的是......”
程愈斟酌了一下措辭，儘量表達的更加具體一點：
“更具體的那種，哪些方麵，包括實驗或者是行為，會讓你有一種.....很特殊的，感覺自己更完整的那種感覺。”
李蘭克聽到這個問題，沉默了更久。
程愈沒有催，而是靜靜等待著。
隻要思考了，就證明還是有答案的。
過了大概十幾秒......也可能是更長的時間，李蘭克開口了。
“任何事都可以。”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程愈，帶著一股狂熱：
“隻要是您想讓我做的。”
程愈愣了一下。
他本來想無語地吐槽一句“你怎麼又開始......”，但話到嘴邊停住了。
因為李蘭克的態度十分鄭重，鄭重到是那種真正的回答問題，也像是內心話一樣。
於是，程愈把吐槽的話咽了回去，開始去認真的思考。
為什麼李蘭克會這麼說？
突然，一個想法衝進腦海裡。
豁然開朗！
他明白了李蘭克想表達的是什麼。
他想說。
意義。
他們出現、存在的意義。
對於馬甲來說，他們的性格是非常極端的。
他們不會像正常人一樣糾結今天做這個明天做那個，不會在深夜裡反複權衡利弊、左右搖擺，他們從一出現就已經被他確定好了，他們的誕生需要為他做些什麼。
程愈一開始，是把他們當一個馬甲，或者說，皮套、隱藏身份的那種工具。
後來他們出現了意識，程愈又把他們當成真正的人，給予尊重，給予屬於人的一切。
可，還是不對。
他們本就不是人。
他們依舊是馬甲，是工具。
他們的存在，處於一個很窄的區間裡。
像人，但不是完整的人；
像工具，但有獨立意識。
程愈總是忽視了這個區間，反而將他推向兩邊。
他沒法“完整”，因為程愈自己都沒想清楚他到底是什麼。
如今，他終於想明白了。
李蘭克的自我扮演自我完善已經結束，如今欠缺的，是程愈賜予他的一個意義。
他存在的意義。
意識到這件事後，程愈發現，麵板變了。
【李蘭克完善度：100%】
程愈：“.......”
竟然還真的是這樣！
如今，隻要去扮演，聽從程愈的話，這就足夠了，扮演度就能滿了。
程愈閉上眼睛。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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