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曾經參與截殺馬車。
有些人負責提供情報。
還有人負責封鎖消息、銷毀證據、殺害目擊者。
這些人或許沒有親手殺死葉輕衣。
卻都在那場追殺中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
若沒有他們，唐千絕不會那麼快找到葉輕衣。
若沒有他們，劍閣也不可能將葉輕衣囚禁十年。
李長安沒有放過任何一個！
劍光不斷閃過。
人頭接連落地。
鮮血染紅皇城門前的白玉石階。
卻沒有一縷劍氣傷及無辜。
南訣百姓站在遠處，沉默看著這一幕。
他們最初還有人覺得李長安太過殘酷。
可當那些人的罪行被一一揭開後，再也無人替他們說話。
有些年長百姓甚至認出了其中幾人。
“此人十年前確實曾在邊境屠村。”
“那一夜，我親眼看見他殺了十幾個逃難的百姓。”
“那位劍閣長老，曾經以活人試劍。”
“他們死有餘辜！”
“李神遊殺的，都是惡人！”
人群中的議論聲越來越多。
李長安沒有因這些聲音而改變動作。
他隻是在做自己應該做的事。
兩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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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三人被押出皇城。
其中一人，是南訣兵部尚書。
一人，是皇室暗衛統領。
最後一人，則是南訣劍閣副閣主。
三人跪在地上，臉色慘白。
副閣主還想辯解。
“李長安！”
“我南訣劍閣傳承千年！”
“你今日屠戮劍閣長老，便是毀我南訣武道根基！”
“就算你殺了我，劍閣也不會滅亡！”
李長安淡淡看著他。
“劍閣是否滅亡，與我無關。”
“但你們囚禁輕衣十年。”
“這筆賬，必須有人償還。”
副閣主咬牙道：
“她是劍閣聖女！”
“劍閣培養她，傳授她劍法，給她天材地寶！”
“她為劍閣開啟祖師劍塚，乃是理所應當！”
“理所應當？”
葉輕衣忽然開口。
她走到副閣主麵前。
“我八歲被你們帶入劍閣時，是否自願？”
副閣主嘴唇動了動。
“你當時年幼，不懂事。”
“那我十歲、十三歲、十六歲時呢？”
葉輕衣握緊長劍。
“我三次逃走。”
“每一次都告訴你們，我不願留下。”
“你們為何不放我？”
副閣主臉色鐵青。
“你身負天生劍骨，這是南訣的機緣！”
“你既然生在南訣，便應該為南訣付出！”
葉輕衣笑了。
“我生在北離。”
“不是南訣。”
“我的劍骨是我自己的。”
“不是你們的機緣。”
副閣主還想開口。
葉輕衣已經拔劍。
嗤！
劍鋒穿透他的心口。
副閣主瞳孔驟縮。
“你……”
葉輕衣握著劍，聲音平靜。
“這一劍，是替我自己刺的。”
“替我十年囚禁。”
“替我無數次逃跑時，被你們重新鎖回石室。”
她抽出長劍。
鮮血順著劍鋒滴落。
副閣主身體緩緩倒下。
“這一劍。”
葉輕衣看向剩餘兩人。
“替那些被你們用來試劍、煉骨的無辜劍客。”
嗤！
劍光再次閃過。
兵部尚書人頭落地。
最後那名皇室暗衛統領剛要逃跑，李長安抬手一指，劍氣貫穿眉心。
三人儘數伏誅！
名單之上，再無亮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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