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話，他臉上沒有憤怒。
隻有一片冷漠。
“終於不裝了？”
明德帝冷笑。
“朕何須裝？”
“成王敗寇，自古如此！”
“你李家輸了，便該滿門赴死！”
“今日，你也一樣！”
他猛然舉起傳國玉璽。
“護國金龍！”
“誅殺逆賊！”
轟隆——！
九條金龍同時仰天咆哮。
恐怖聲浪化作實質漣漪，席卷整座皇宮！
宮牆之上，無數瓦片被震成粉末。
廣場上的禁軍更是被壓得匍匐在地，無法起身！
九道龍威儘數鎖定李長安。
他腳下那本就裂開的漢白玉台階，再度向下塌陷數尺！
第一條金龍低下頭顱，雙眸中射出兩道璀璨神光。
神光落下。
李長安周身空間立刻被徹底封鎖！
第二條金龍張開巨口，吐出熾烈龍息。
第三條金龍探出利爪，撕裂虛空。
其餘六條金龍同時蓄勢，隨時準備發出致命一擊！
一時間，李長安仿佛被整個天地排斥！
這裡是天啟。
是北離國運彙聚之地。
大陣之中，明德帝便是執掌天地規則的君王！
“李長安！”
明德帝隔著結界放聲大笑。
“你現在跪下，向朕認罪！”
“再將李文淵留下的證據交出來，朕或許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李長安抬頭望向九條金龍。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些金龍並非單純由天地元氣凝聚。
其中夾雜著無數複雜願力。
有邊疆將士浴血奮戰的守土之誌。
有百姓期盼風調雨順的樸素願望。
也有北離曆代文臣武將護佑山河的信念。
這些力量本該用來鎮守國門，庇護蒼生。
如今，卻被明德帝拿來維護自己的統治，鎮殺一個被皇權迫害的忠良之後！
李長安眼中的譏諷愈發濃鬱。
“北離國運？”
“蕭若瑾，你莫不是忘了——”
“國運來自萬民，而不是你蕭氏一家！”
明德帝臉色一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北離萬民都是朕的子民！”
“他們的氣運，自然由朕支配！”
李長安緩緩搖頭。
“百姓辛苦耕作，供養朝堂。”
“將士浴血邊關，護衛山河。”
“你高坐龍椅，享儘天下奉養，卻把眾生的功勞儘數歸於自己。”
“如今，更要抽取國運來替你擋災。”
他抬起右手，指向頭頂盤旋的九條金龍。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皇宮。
“這不是天命。”
“隻是你蕭家剝削萬民，竊來的氣運！”
此言一出。
九條金龍竟同時停滯一瞬！
龍軀之中的願力劇烈翻湧，仿佛李長安的話觸動了某種本質。
明德帝臉色驟變。
“住口！”
“朕是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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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盛月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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