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順序不能錯。”
司空長風看了他許久。
“十八歲。”
“我真不知道，你這十年是怎麼過來的。”
“你有年輕人的鋒芒，卻沒有年輕人的衝動。”
“有強者的傲氣，又沒有隨意踐踏弱者的暴戾。”
“若你想做北離皇帝，蕭氏皇族沒有一個人能與你爭。”
李長安淡淡一笑。
“那張龍椅沾的血太多。”
“誰願坐，誰去坐。”
“我沒興趣。”
“那你想要什麼？”
司空長風問道。
李長安望向遠方。
“以前隻想報仇。”
“現在——”
“讓清漪平安長大。”
“把輕衣接回家。”
“重立李家門楣。”
“至於以後，走一步看一步。”
司空長風舉起酒壺。
“這個答案，倒是比爭天下順耳。”
兩隻酒壺在月下輕輕一碰。
就在這時。
一道清脆係統提示音，忽然在李長安腦海中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身處雪月城聽雨樓，是否簽到？】
李長安眼神微動。
“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至尊劍道真意——萬法歸一！】
【萬法歸一：觀天下劍法，明萬道本源；任何劍術、刀法、槍術與武道真意，皆可追溯本質，化入己身！】
【宿主對劍道法則的掌控大幅提升！】
【神遊玄境根基得到強化！】
轟！
提示音落下的刹那。
李長安識海之中，忽然出現一片無邊無際的劍海！
劍海中，萬千劍道沉浮。
有李寒衣的月夕花晨。
有謝七刀的血海七絕刀。
有蘇暮雨的十八泥犁劍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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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雷無桀的火灼劍意、司空千落的銀月槍勢！
這些原本截然不同的武道，在萬法歸一真意下，迅速剝離表象。
劍、刀、槍、掌。
兵器不同。
招式不同。
可當一切推演到極致，剩下的隻有最純粹的天地法則！
鋒銳。
力量。
速度。
生滅。
陰陽。
虛實！
萬法殊途。
最終歸一！
李長安丹田之中，那片神遊真氣化作的浩瀚汪洋，忽然劇烈翻湧！
一道金色劍影從真氣海洋深處緩緩升起。
劍影無形無質。
卻像是能夠容納世間所有劍道！
《太玄劍經》自行運轉。
《斬天劍意》化作劍鋒。
《萬劍歸宗》化作劍勢。
《虛空劍指》化作劍軌。
白日從李寒衣月夕花晨中領悟的生機劍意，則化作劍中一縷不滅春意！
所有劍道感悟在這一刻，徹底融為一體！
轟隆——！
雪月城上空，風雲驟變！
原本平靜的萬裡夜空，忽然出現無數星辰！
一道道星光垂落。
在聽雨樓上方彙聚成一柄橫貫蒼穹的透明神劍！
長劍無鋒。
卻令整座雪月城所有兵刃同時震顫！
鏘！
鏘！
鏘！
萬劍齊鳴！
不是臣服於某一門劍術。
而是在朝拜劍道本源！
司空長風手中的酒壺猛地停在半空。
他看向身旁的李長安，眼神逐漸呆滯。
“你……”
“又突破了？”
李長安閉目感受片刻。
隨後搖頭。
“境界未變。”
司空長風剛鬆一口氣。
便聽李長安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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