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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衣服雖然也破舊，但料子比其他人好上不少，頭發雖然亂，卻還能看出曾經燙染過的痕跡。
“嗬，少奶奶？”
她冷笑一聲，目光在夜靈身上上下掃了一圈，“不就是仗著自己年輕好看，給別人兒子當情人嗎？才認識一天就爬上別人的床，連個名分都沒有就叫上少奶奶了？真是笑死人了！”
周圍的難民臉色都變了。
“你少說兩句！”
旁邊一個女人拽了拽她的袖子，壓低聲音，“要不是夜靈，我們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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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你別說了......”
中年女人一把甩開她的手，聲音反而更高了：“還庇護所？他們昨天就站在土坡上眼睜睜看著我們被狼咬死！”
“寧可等我們死了二十多個人才出手！他們就是拿我們的命當誘餌！你們以為加入了這裡能活多久？說不定明天就拉你們去當吸引異獸的魚餌！”
她越說越激動，手指指向夜靈：“他們就是一群惡魔！而你! 你就是個賤人！”
這話一出，空氣漸冷。
周圍的難民紛紛低下頭。
這些天在荒原上逃命，他們見過了太多廢土的殘酷，被拋棄的受傷者，被推倒當誘餌的同伴，為了一塊乾糧互相殘殺的朋友。
對未來的恐懼和對人性的絕望，像一層灰，蒙在每個人的心上。
夜靈被罵了個狗血淋頭，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但她沒反應，有人有反應。
陳小虎的拳頭已經捏得咯咯作響，腮幫子咬得死緊，眼睛裡都快噴火了。
陳小龍雖然沒說話，但手已經不自覺地摸向了腰間的匕首，眼神冷漠。
敢罵他們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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