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借著賽馬的名義，我把走私犯逼到了懸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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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馬的速度越來越快。
馬蹄踩在碎石子上，濺起一片泥水。
楚燁的目光像雷達一樣，死死咬住前麵那匹棕馬的馬尾。
走私犯頻頻回頭。
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裡，恐懼越來越濃。
他拚命揮舞著帶刺的馬鞭。
抽在棕馬的屁股上。
馬臀上已經抽出了一道道血口子。
但這匹拉貨的棕馬，怎麼也甩不掉後麵那頭黑色的瘋獸。
兩匹馬的距離正在肉眼可見地縮短。
“去死吧！”
走私犯急眼了。
他突然放慢了一點馬速。
從馬鞍側麵的褡褳裡，掏出一把生鏽的藏刀。
反手一揮。
直接朝著楚燁的馬頭飛擲過來。
藏刀帶著風聲，在陽光下閃過一道冷光。
楚燁甚至沒躲。
他左手猛地一拉左側韁繩。
黑馬借著狂奔的慣性，身子往左側一個危險的傾斜。
“嗖。”
藏刀擦著黑馬的右耳飛了過去。
削斷了一小撮黑色的馬鬃。
釘在後麵的草皮上，嗡嗡直顫。
走私犯看楚燁這都躲過去了，徹底慌了神。
前方是一條平坦的土路。
但他不敢走。
隻要上了大路，他這種半吊子騎術，不出兩分鐘就會被追上生擒。
走私犯猛地一拉右邊韁繩。
棕馬發出一聲慘嘶。
硬生生偏離了土路。
朝著右側一片怪石嶙峋、長滿低矮灌木的險惡地帶衝了進去。
那是高原上危險的斷層帶。
到處是深坑和風化的銳利岩石。
馬蹄一滑，就是折腿的下場。
他想利用地形，逼退身後那個死追不放的瘋子。
楚燁沒有減速。
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黑馬跟著衝進了亂石堆。
前方的走私犯像隻沒頭蒼蠅，在石頭縫裡亂竄。
楚燁卻像是在走平地。
他每一次拉動韁繩。
每一次雙腿發力。
都能讓黑馬精準地避開鋒利的岩石，跨過隱藏在草叢裡的深坑。
十幾分鐘的極限狂飆。
戰馬的喘息聲粗重得像拉破了風箱。
白色的汗水順著馬脖子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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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視野突然變得開闊。
草地和亂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道像被巨斧劈開的巨大裂穀。
峽穀斷崖。
深不見底。
底下是奔騰咆哮的高原冰川融水。
灰白色的水流撞擊在岩石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斷崖邊緣，隻有一條不到一米寬的碎石路。
旁邊連個護欄都沒有。
走私犯無路可逃了。
他拚命拉住韁繩。
“籲——”
棕馬的前蹄在斷崖邊緣死死踩住刹車。
蹄鐵摩擦著堅硬的岩石。
擦出一大片刺眼的火星。
碎石子嘩啦啦地往深淵裡掉。
走私犯連滾帶爬地翻身下馬。
腿軟得差點跪在地上。
他大口喘著氣，回頭看著騎著黑馬逼近的楚燁。
黑馬在距離他五米的地方停下。
楚燁坐在馬背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臉色平靜，隻有起伏的胸膛證明他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狂飆。
走私犯臉上的破布滑了下來。
露出一張滿是汗水和泥汙的臉。
正是昨天那個在營地裡笑得憨厚，給他們倒酥油茶的牧場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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