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敲了兩下快捷鍵，將這個LOGO的底層數據結構，死死鎖定在緩存裡。
雷戰粗重地喘了口氣。
從兜裡摸出半根壓癟的紅塔山。
打火機按了三次，手指有些發抖，火苗才穩定地把煙頭點燃。
他深吸了一口，濃煙順著鼻腔噴出，試圖壓下心頭的震動。
“銜尾蛇。”
雷戰壓低嗓門，這兩個字像是在砂紙上磨出來的。
“國際刑警組織紅色通緝榜上，掛了十年的影子財閥。”
老刑警指著屏幕上的那條毒蛇。
“這幫人在海外用合法的投資公司當外衣。”
“背地裡，從軍火、毒品，到跨國文物走私，甚至人體器官販賣，什麼臟活都乾。”
“他們有自己的武裝雇傭兵和黑客部隊。”
雷戰狠狠抽了口煙，指節捏得發白。
“前幾年，我們省廳有個臥底兄弟查到了他們的外圍線索。”
“第二天，這兄弟全家老小在國外旅遊時遭遇車禍。連塊完整的屍骨都沒拚湊出來。”
“這是一幫徹頭徹尾的瘋狗。”
雷戰看向楚燁的眼神，變得複雜。
“錢萬三和那個走私犯大叔，頂多是這條毒蛇最邊緣的幾片鱗片。”
“你今天順著網線，直接查到了他們打款的內部核心賬戶。”
“這案子的性質徹底變了。”
老刑警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軍靴厚重的鞋底死死碾滅。
直到火星完全熄滅。
“這事必須立刻上報公安部和國際刑警組織。你不能再往下查了。”
楚燁聽完。
臉色沒有半點波瀾。
他看著屏幕上那條陰冷的毒蛇，眼神冷硬得像一塊冰川裡的頑石。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這幫人既然已經盯上了他，花五百萬懸賞買水軍黑他。
那就不是他不查就能善了的事。
但他沒有反駁雷戰。
隻是淡淡地點了下頭，手指在鍵盤上敲下退出指令。
屏幕一閃。
黑色的代碼控製台消失。
電腦恢複了原本正常的桌麵壁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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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剩下的歸你們管。”
楚燁雙手一推，把那台外星人筆記本合上。
他單腿發力。
左手撐著旁邊凸起的風化岩，拄著那根精鋼甩棍站了起來。
把電腦遞給旁邊早就嚇得腿軟的副導演老劉。
老劉哆嗦著手接過去，趕緊退到三米開外。
隨著黑客連線的切斷和水軍頭子的落網。
直播間裡的輿論風暴終於平息。
滿屏叫罵的紅色彈幕被網警徹底清理乾淨。
真實粉絲和路人的歡呼聲重新占領了屏幕。
高原牧場上的風，似乎也變得輕快了些。
陽光灑在白色的氈房上。
剛剛經曆了一場無硝煙戰爭的劇組，終於找回了點表麵的寧靜。
雷戰拍了拍楚燁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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