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擋住對方的砍刀,反手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人踹得後退了好幾步。蘇晚躲在翻倒的卡車後麵,車廂裡的沙子從破洞裡漏出來,沾了她一褲腿,她把收音機塞進二柱懷裡:“快去找王貴,把錄音交給縣紀委!”二柱抱著收音機,連滾帶爬地跑開,車鈴響得刺耳,很快消失在沙丘的儘頭。
混戰中,一個雇傭兵繞到卡車側麵,黑口罩滑到下巴,露出一張凶神惡煞的臉,他舉著砍刀朝著蘇晚的後背砍來。蘇晚剛要回頭,陸霆琛猛地撲過來,把她狠狠按在沙地上,自己的左胳膊被砍刀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作訓服的袖子,滲進沙裡,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蘇晚紅著眼,抓起一塊拳頭大的碎石,狠狠砸在雇傭兵的腦袋上,那人嗷叫一聲倒在沙地上,她又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人踹得翻了個身。
這時,沙梁上傳來林默沙啞的喊聲:“周明車隊還有一公裡!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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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扶著受傷的陸霆琛,看著越來越近的雇傭兵,又看了看被幾個村民按在沙地上的王彪,還有遠處傳來的警笛聲——應該是村民報了警,李乾事已經被民警帶走了。她摸了摸胸口發燙的暖玉,那股熱度越來越烈,像在提醒她沙地下的蓮紋密洞才是關鍵,這也是恒遠集團和王彪拚命搶地的原因。“去村部!”她咬著牙扶著陸霆琛的胳膊,腳步有些發晃,“王貴已經在村部等我們了!”陸霆琛靠在她肩上,額頭滲出冷汗,卻還是攥緊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冰涼,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別怕,有我在。”
遠處的沙塵越來越近,刀疤男的叫囂聲越來越響:“別跑!把地圖交出來!”蘇晚回頭看了一眼鎮政府的方向,王彪被村民按在沙地裡,臉埋在沙裡,隻能露出一雙通紅的眼睛。突然,她的腳步頓住,指著沙地上一個清晰的腳印——那腳印的紋路和林默草帽上的蓮紋一模一樣,顯然是林默剛才留下的埋伏預警。“前麵有埋伏。”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陸霆琛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眉頭皺得更緊,沙丘後麵的沙草晃動了一下,顯然有人藏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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